出来时,听裴允聆与钟鼎说:
“听学期未满,便提前退学,清台从古至今,不曾有这样的先例。钟宗主若执意如此,清台也不会强留令小公子。不过届时清台会将此中缘由昭告天下。”
清台裴氏要保留名声,陇陵钟氏就不在乎名声了吗?
肯定在乎。
“钟某并非执意,不过是想提犬子请个长假…”钟鼎笑得极为克制,看上去脸上如同戴了一张假惺惺的笑面具。
裴允聆秉公道:“如若弟子家中未有丧葬、婚假、祭祖等之事,其他请假理由一律不予应允。钟宗主,令小公子如有身体不适,清台自会为他调理。”
说完,他看向钟钊铭。
钟钊铭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但他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倒像是被眼下的场面吓到了。
“蓬羽军快来了。本郡主可没那么多时间与精力在这儿跟大家耗。”安世卿用这两句话表示自己不耐烦,也提醒大家将官驿清出来这件事刻不容缓。“既然钟氏的小公子现身了,就让他自己做主吧,是跟父兄回陇陵,还是跟随二公子回清台完成学业,自己选吧。”
“这样也好。”钟鼎自信的笑了。
儿子是他的,出身陇陵,在陇陵长大,自然是会听他这个父亲的。
乔松在官驿的门口,向钟钊铭招手。
“钟兄。”
在那里的,除了他之外,其他同窗也基本都来了。
钟钊铭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滋味儿。
“小公子,你倒是说话呀。”周围不大相关的人催促他赶紧做出选择,“到底是跟你父兄走,还是跟裴二公子走?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父兄,裴二公子,还有我们,都尊重你的意思。”
钟钊铭难以抉择。
那毕竟是他的父兄。
可清台,也是他向往之处。
钟氏兄弟四人,他上头三位兄长,都没有收到过清台的通玄帖。也就是说,整个陇陵钟氏,目前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获得去清台听学资格的弟子。
这项殊荣,不是谁都有的。
他今日若是跟随父兄走了,只怕清台裴氏就不会认他这个听学弟子了。
钟钊铭陷入挣扎与惶恐之中,半晌都没有说话。
就算他没有明确表态,钟鼎对他的这副唯唯诺诺看上去很好拿捏的样子还是很满意的。
钟鼎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形。
他从容一笑,与裴允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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