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
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件事。
安世卿有时候还是很会八卦的,“我看像是。放火烧园这种傻事都做出来了,江灵儿能是不喜欢花花么。里…话本里不都这么写么,为了喜欢的人做了很多傻事…”
这种梗,都烂大街了。
俞树却觉得安世卿的恋爱观很有问题,“灵儿姑娘真要喜欢花公子,才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呢。祝夫人方才便说了,真心喜欢一个人,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对方。郡主,你莫不是没有喜欢过人吧?”
“没有。”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安世卿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们帝祖一脉,血脉之间的羁绊很深,对恋爱这种事没那么上心的。不然,我们这一脉,人口也不会如此凋零。大家都把精力放在了修行上,把悟性放在了道法上,对情啊爱的啊这些事,不容易开窍的。传宗接代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为了延续血脉。
不过,一旦我们族人开了情窍,便会情根深种,那可是了不得的。就像我爹对我娘,他为了给我娘续命,险些搭上了自己一生的修为。所以,我们这脉人可以说是无情,也可说是痴情。
而且,我们这一脉,女修本来就极少。极少的那几位也都忙着搞事业去了,也都是孤独终老的。我吧,我算是我们族的异类,年纪轻轻的便修成了大道,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有些事还是慢慢来的好。”
“为什么啊?”谢留彬表示不能理解,“郡主,其实我老早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修为啊?”
“人活得太明白,容易想不开。玄修便是如此,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会产生心魔。到了那时,任何一种情绪都会放大自己的心魔。”安世卿回身坐回了回去,“不如我与你们说说梵圣族的故事吧。也让你们了解一下,心魔到底有多可怕。”
大家都坐回来听她讲故事。
俞树很殷勤的给她倒了一杯凉茶。
安世卿接过凉茶,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世间最早的一批玄修者,是受梵圣族启蒙,才得以通玄入道。梵圣族人,有两样法宝,除了我之前提到的梵天仪外,还有一样——沙盘。梵圣族的沙盘推演之术,被称之为最强的预言,不管推演的结果如何,都会成真。哪怕是无意间造成的一种结果,也会实现。在战乱时期,五洲烽火四起。中洲于北境对抗北洲的那一战,名动至今——”
俞树接过她的话说:“我知道,北境之战!我爹与我讲过的,说当年中洲举兵十万,势不可挡,而北洲敌军只有不足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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