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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将琼林传给钟兄的那个人,当真是想要钟兄的命...
难道说,是他爹想要他的命?
可是为什么啊?
这说不通啊!
在陇陵的时候,他爹分明对他很好!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没错,一定是哪里错了!
不会是爹!
爹最宠他了,怎么可能会要他去死!
可他内心的恐慌,为什么止不住呢...
“钟兄。”
见钟钊铭走神,乔松唤了一声。
钟钊铭回过神来,望着大家。
谢留彬对钟钊铭说:“钟钊铭,我们说好了,郡主会借口去剑宗探望太子,到时候会带上你,你去不去?”
“去!”钟钊铭当然要去。
一阵鹤唳,划破长空。
一只灵鹤在清台的上空盘旋,还提了一个篮子。
灵鹤缓缓落在院子里。
谢留彬和俞树都认出灵鹤:“这是祝宗主的坐骑!”
灵鹤身前的篮子里,放了两坛醉生梦死。酒坛下面,还压着一套衣衫。
俞树上前去将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祝宗主给花公子的吗?”
“说到花公子,他和野原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俞树拾起篮子里的衣衫,留意到这是给女孩子穿的。
而且看那尺寸,好像是为郡主量身定做的。
俞树将东西放到篮子里,然后将篮子提到安世卿面前。
“郡主,这些东西,好像是给你的。”
酒,是祝宗主给的。
衣服,是江凝儿送的。
安世卿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往篮子里放了一本书。
裴启元眼尖得厉害,“你把什么放篮子里了?不是从藏书阁带出来的吧!”
安世卿澄清说:“我回来给祝宗主默的《太清手札》。”
《太清清心论》中记录着太清老祖飞升前对所炼功法和所历境界的所有心得,原版收在帝都的书阁里。
除了帝祖一脉,外人能不能以观,那就要看缘分了。
篮子里的这一份,是安世卿从烟阳回来后,凭着记忆默写的。
这是她在烟阳就答应要送出去的东西。
裴启元不信安世卿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送人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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