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恩的烦恼放在贺令图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当他听说魏国的使团也已经到了京城,就住在隔壁的迎宾馆里,贺令图便对着靡星吩咐道:“三弟,劳烦你走一趟吧。”他微微笑道,“等了那么久,我们的仇也该报了。”
靡星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出门。
当晚,魏国入住的迎宾馆起了大火,魏国使团三百余人都死在了那晚的大火中,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魏国国君震怒,要求邺国立即交出凶手,同时原本已经北撤的军队再次屯兵于边境,虎视眈眈,随时可能与邺国再次交战,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凶手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这凶手交不交却成了一个大难题。
是夜,一顶青衣小轿进了大宛使团迎宾馆的住处,甚至并没有在前门落轿,而是直接由人抬着轿子进了贺令图居住的院子里。
落轿之后,从轿子中下来的人赫然便是大邺一品重臣,如今掌握着朝廷大半力量的丞相贺潮之。
傅瑾已经在门外久候多时了,见到贺潮之来了,默不作声地将他迎入屋内。
内室,烛火晦暗不明地跳动着。
贺令图斜倚在榻上,正在专心致志地与自己对弈,见到贺潮之进来了,也不起身,仍旧是专注地看着棋盘,一直到贺潮之在他面前跪坐下,方抬起头示意下人替他斟茶。
“贺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贺令图用大宛语说完,一旁侯立着的傅瑾便将这话翻译成邺国官话告知贺潮之。
“二王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贺潮之挥了挥手,示意跟在一旁自己带来的通译退下,“我知道你会我大邺官话,今晚在下想说的事不欲太多人知道,还请二王子见谅。”
贺令图望着他微笑不语,但也挥了挥手示意左近服侍的人都退下,方用地道的邺国官话回道答:“洗耳恭听。”
贺潮之见贺令图身边的人俱走光了,才说道:“二王子何必明知故问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大邺京城里就对魏人出手,难道不怕将自己交代在此吗?”
贺令图微笑道:“贺大人的胆子也不小嘛!孤身一人半夜来此,不怕今晚跟那些魏人一样出不了迎宾馆吗?”他语气不见丝毫狠毒,但说出话却足以令人胆颤。
贺潮之脸上不见一丝慌乱,也是极为冷静地看向贺令图:“这里虽是大宛使团的驻扎处,二王子可知迎宾馆外,或许早已被我们大邺军队层层包围了起来。若是天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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