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着急。你先休息。”
“可是……”
“乖,先躺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态度坚决些,同伴就不会有意见。
可是洁露非常清楚菲尔萨内心是很焦躁不安,他一直如此,表面上却不当一回事。
“对不起……又要耽误了。”
“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菲尔萨握紧她的手。
洁露虽然依然能感到伤口的痛,却没有感到伤心。她将同伴的手故意拉近,好让自己用脸蹭蹭。
这是她最安心的一刻。她想起了刚才的梦,这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同伴戴着丝质手套,可她依然能触摸到他的温暖。她就这样继续闭上眼,听着同伴与那位女性的轻声对话。
“你和她似乎很要好。”
“嗯,没错。不久前她在危急中救了我,还为此受伤。”
“不要再这么说啦。”洁露悄悄插上一句。
只听见那位女性叹了一口气,然后如此感概道:“我们的族群,没有谁会完全信任谁,也没有谁会去舍命去救谁,当然是除了夫妻之外……吧。你们两个真好。”
看来,正在帮助着自己与同伴的原是个冷漠的族群。
洁露同时能听得出她的话里抱有羡慕之意。
这位帮助自己对女性,似乎比洁露还要年轻。
“是我们跟你们的习惯不一样而已。每个地方的习俗习惯都会有所不同。”
同伴含糊地如此回答,避免可能出现的尴尬气氛。
洁露听着两人的对话,意识逐渐入梦。
女性开始讲起了自己族群的故事。声音如民谣一般悦耳。他们一直过着游荡的生活,足迹踏遍草原,自称是塞外的流浪者,尽管这片草原仍属星黎。
虽说大家是同一族人,各自却过着谁也不依赖谁的独立生活,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死。
不过有一点,就是族群中的夫妻才有互相依存的心。
只有缔结起血缘关系,人才会亲近。这就是游牧族群的习惯,因为他们一直过着飘忽不定的生活,收获猎物的多少要看上天的心情,提防着旁人,怀疑着旁人,有时还要面对忽然夜袭的野狼与魔物。
他们饱尝这些,内心早已无法安定下来,就只能一直如此了。
“也就是只有夫妻才能做到生死相依了,对吗?”
这位女性岁数不大,尚未被族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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