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难看,眼神越发冷漠,便不再吱声。
行至秀水河畔,她阿爹早已等候多时,一群人将她围着,素心哭着问:小姐,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她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胸前已浸了大量血迹,印染而下,触目惊心。
阿岚咋舌,她前前后后不曾受伤,这血难道是她急忙回头,可哪里还有少年身影?
已经走了吗?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在路上呢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啊,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4.
再次见他已经是半年以后,那天她阿爹出丧,她从河底的坟冢回来,躺在府中庭院里一处石台上独酌。
酌着酌着,一行泪顺着眼角滑下,她想,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也不在了。
秋风扫过,有人替她拂去了眼泪,她睁开眼,白衣少年就坐在她跟前,正抬手替她抹去眼泪。
她强作欢笑,问他:上次怎么说走就走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游香。
她点点头:很好,小香,陪我喝酒吧!
没等游香答应,她就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她没有告诉他,这世上最疼爱她的爹爹辞世了。她也没有告诉过他,她娘亲走得早,如今爹爹也走了,她从此便孤苦无依了。
游香眉头微蹙,夺过她的酒杯:喝醉了就哭?酒品也太差了。
她忽觉委屈,欲抢酒杯,却失力钻入他怀中,索性便将眼泪鼻涕全抹在了他的白袍之上,他不怒反笑,任由她胡闹。
神志不清之际,在他肩头啜泣道:我心里好难受,你知道不知道?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她揽住,替她拨开额头散乱的发丝,良久才在她耳畔喃喃自语:你难过,我岂会不知声音极轻,意味深长。
那日,她吩咐下人提了几大缸烈酒,与游香一直喝到傍晚,越喝意识越模糊,最后,她只记得朦胧间,她抬手抚过少年侧脸:不要对我太好,我可是有婚约的人
少年心疼地擦去她脸颊的泪痕,一股热浪流窜在他的体内。尽管他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将她打横抱起,满眼火热,大步流星带她进了内室。
天刚蒙蒙亮时,她叔父带领一堆人堵在她屋外,硬说她与男人私通。她不置可否,全身光裸,床单上血迹斑斑,的确不像干了什么好事,可她那个所谓的奸夫,却已不知所终。
她心中暗骂,那小子居然趁她不备占了她的便宜!而且完事之后竟逃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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