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手掌,不晓得是因着疼痛还是慌张,他将我抱得越发紧,只大声喊着:“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见他依旧抱得死紧,终究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忍痛露出一抹笑:“我只是楼里佑护这口钟的小仙。先时是我不好,偷溜出去,害你敲不响钟,毁你前程,自然应该还给你一个。你老老实实地回去娶你的月郡主,再也别来这钟楼了。”
我拼尽最后的术力将冯清逸和郡主送出钟楼。冯清逸跌在青石官路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又冲进来救我,却是撞在一堵无形屏障上,横竖进不了钟楼。
月老骑着芍药花赶到,却也只是围着钦安楼打转,半分也靠近不得。冯清逸正扶着无形屏障,眼光哀戚,嘴里像是还在喊着什么,我却听不清楚。我抚着额头唤着月老:“把他给我弄走。小孩子家家的看不得血腥场面。”
这天罚,可不是说来耍的。昔日好端端的一个振安楼被烧得渣都不剩,今日我是落不了好了。
惊雷砸在楼外的青石阶上,溅出一串火花。送亲的人早已经四散躲开,连新娘子都不知哪里去了,只剩下平时一贯清隽闲适的冯清逸,在楼外声嘶力竭地唤着我。此情此景,真是让人肠断。
我含泪冲他一笑,只觉得从脊梁骨上蹿出来一阵疼痛。我直直地栽在了地上,眼前是一片昏花,只觉得疼,入骨钻心的疼。还没缓过神来,就看见外面带着紫色的惊雷又一连串地滚下来。我擦擦嘴角的血沫,也不由得暗骂道,这是拿我当狐狸精劈呢。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接续挨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一个人揽在怀里。抬起头来正看见冯清逸抱着我,他一贯整齐的发髻散开,长发散了满肩。不知为何他连手指头都发着抖,还不及触到我的嘴角,就已经抬头冲着天空喊道:“错的是我,一百来年前错的是我,一百来年后错的还是我。是我招惹的她,冲我来就是。”
傻小哥。我脑中晕晕乎乎,心里却不由得欣慰,果然是他。
八
“看来百年前的雷倒没把你劈傻。”月老忽然捻着胡子,嘻嘻笑起来。本是阴沉的天空,雷住云消。我呼出一口气,却看见月老手中握着的芍药花红光一现,我登时就悟了,努力撑住身子:“月老,是你织出的如梦境?干吗搞出这劳什子来劈我?!”
如梦境,是月老的拿手好戏,为男男女女勾勾搭搭制造出合适的幻境,彼此醒来还只当是大梦一场。却没想到,这如梦境也是可以玩死人的。我刚要站起身来发火,却看见月光一闪,照耀着我脚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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