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法,终是自己摆阵,乃是死物,纵是厉害却也移动不得,只得依了对方。
是夜,闻仲营中却来了两名道人,闻仲见过之后,问道:“敢问二位道友何来?”
二人相视一笑,道:“好叫太师知道,且听我道来:堪笑太师问我家,我家原住在烟霞。
眉藏火电非闲说,手种金莲岂自夸。
三尺焦桐为活计,一壶美酒是生涯。
骑龙远出游苍海,夜久无人玩物华。
吾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俺弟兄闲对一局,以遣日月。今见那燃灯老贼欺人太甚,强逆天道,扶假灭真,自不知己罪,反恃强追袭,更以邪术拜死赵公明道友,是故吾二人前来相助太师除去此贼。”
闻仲闻言大喜,忙请二人入座,二日一早,王变便又摆出阵来,当先开口道:“燃灯,今日天上尚早,你我二人便斗将一斗吧,莫要让人耻笑你阐教无人,不敢相斗。”却是王变怕燃灯又耍甚花子,便先开口挤兑燃灯,逼得他相斗。
燃灯因没有把握破去那红水阵,本待推辞,却见那王变先开口挤兑了他,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道友沾惹红尘,却是不该啊。”说罢,取出乾坤尺便入了红水阵,入得阵中,但见一如昨日一般,阴阴郁郁,看不清晰,燃灯倒也不敢擅自乱闯,临了还不放弃,对王变道:“察情断事,你们扶假灭真,不知天意有在,何必执拗。想那赵公明不顺天时,今一旦自讨其死。十阵之间已破八九,可见天心有数。道友乃是有道真全,不若撤了这红水阵,也好顺天行事,免了那红尘遭劫。”王变一听大怒,道:“燃灯老贼,休得再言,念日吾必拿你祭我同门。”
罢提剑便向燃灯刺去,燃灯也小心与之战上,战过数十会合,王变见拿之不下,便跳上法台,将一葫芦才往下一摔。葫芦振破,红水平地拥来。一点粘身,四肢化为血水。燃灯虽不知其威力若何,但也小心翼翼,不敢擅自沾上一点儿,见红水越来越多,便放出仙光,将红水挡住,但见那红水一触仙光便如同冰水碰到烧红的铁一般,水汽蒸发不断,便是燃灯也看的有些胆寒,自己所放的护体仙光虽然能挡住,但每碰到红水便要黯淡一分,自己法力有限,那红水看似无限,却终究不是办法,擒贼先擒王,定要先斩杀那王变才行。
燃灯想罢,便放出自己的斩尸化身,只见燃灯身上华光一闪,走出一金光灿灿的道人,面色沉苦,却有些死气,正是那燃灯以灵柩宫灯所斩的恶尸,灵柩道人对燃灯一揖,燃灯道:“还请道友相助。”灵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