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还是很快转向了我,手中茶杯一滞,当即又好整以暇般为我倒了茶递过来。
“饿了吧,老庖还在忙。”他歪歪头示意。
我摇摇头,进来日子颇不安宁,我早已习惯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鲜少觉得饿。来这里,并非为了寻些吃食,只是看他的样子,总觉有太多故事,他是知道的,却不愿说。昨日那纸条上写了我的来历,昨夜,他却几乎只字未提。显然,只是要借此事和我拉近些关系,告诉我,我们本就识得。
“你还不惯于说话么?”他问。
我点点头,是,很不习惯。曾经十六年的积习,没有那么轻易便能改掉。
“无妨。在我面前,倒不用你张口。”他的指尖扣了扣太阳穴的位置,“我明白。”
我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轻轻笑了笑,将那杯茶推得又近了些:“不必心急,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你现在要做的,不过是看着即墨东离。”他侧首,用逼仄的眼光看着即墨,“他必须好好活着。”
我不解的看着他,即墨东离如今,不是也好好活着么?尽管是用了那种手段。
“他要走的路,是一条哪怕突然死了都没有人惦记的路。只是,他不能死。”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我的脸上,深深的看着我的眸子,仿佛里面藏了些什么,“为了别人,他也不能死。”
我仍旧不懂,却没再问。老庖端了粥出来,还有山里新鲜的野菜。我正要下筷,却被他一拦。
“徐先生说,姑娘体虚,不能吃这些。”他的声音里,听不出起伏变化,“进补的药已经在灶上了,姑娘还是稍等片刻。”
昨日便听毛腿儿大个儿他们说他固执,我也不好多争辩什么,只好放下筷子,看徐先生偷笑模样。
待老庖离开,他咧嘴说:“老庖是有些木讷,还不是为你好?那药可是从即墨东离房里拿来的,受伤要死要活的时候他都没动过。”
他笑的促狭,我扭过头,不再理他。恰看到即墨收整的队伍似乎要过来,的确,看着天色,他们是没有时间用早餐的。只是忽然那样多的人,令我压抑不适,起身将额前碎发别到耳后,便要离开。徐先生却突然说:“你走我不拦你,好歹见他一面再走。并非我有心吓你,他日后若是有个闪失,后悔的定然是你。我不在意他的生死,在这里等了五年,只是为了等他带来你。”
他的话,听得我心里时起时落。
皇帝到了鬼方手里,不知是死是活,伏契也只是在南方苟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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