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想再去看。
“我走不开。”他半晌开口,说出了理由不知在给谁听。
我攥着他的衣袖,又晃了晃。
有些事,不管再多理由再多恐惧,都要面对,无论早晚。
“等今天的事过去之后。”他的语气里,有了妥协。
才尝败绩,他是主帅,不能离开。这我知道,可是还有多长时间,还剩多长时间?没有胜利,谁的心里都不会踏实,可是他能等到打了胜仗的那一天吗?
他复又看向手中捏着的那封信上,拇指轻动,忽然抬眸说:“青丘山,是在南面?”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负屃的信里是这样写的。
“在伏契?”
我垂下头。一路南下,从没听说过青丘山,若有,也只能在更南的伏契。可是不攻下来,我们怎么能南进?
“五日后出发。”他的话太过干脆,倏忽出现,倏忽不见。霎时间,还以为只是错觉。
他看着我难以置信的模样,勾动唇角:“你不是一直在惦记这件事吗?怎么,不想去?”
想,想的快要疯了。
他有逆天而为的豪情万丈,可以不信负屃的话,可是我没有办法。若然,我也不会拼了命回京师取回他的断臂。南国温和,那样一条离开了身体的手臂过不了多久就会开始腐坏,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耽搁。可是这样的话,没有办法和他说。如今他许诺五日后出发,我自然欢喜。
可是,这样贸贸然南下,会遇到什么又有谁知道?
“不用担心,我们走山路过去,会很隐蔽安全。”他拍了拍我的头顶。
自此,我在期待中度过五日,他却一刻也没有休息,调集兵马,小股偷袭,拿下了伏契一处粮仓,又来来回回指挥着队伍干扰对方。他的劲敌,始终没有告诉我究竟是谁。
我也已经没有心思再问,满脑子都是南方,贴身的武器软甲齐备,干粮衣物收敛好,又觉东西太多,一样样删减。腿还没有好,我却开始单腿在帐子中蹦来蹦去。
心里泛起的热情,是这辈子近二十年没有尝过的味道,可是闲下来,又觉的几分违和诡异。
没有事能够将我转变的如此之快,即墨亦然。
“廖魇。”
我抬头,他掀帘而入。
“军务已经交给南将军了,我们可以走了。”
南将军是南清的父亲,他手下一员老将,沉稳,干练,很是让人放心。
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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