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接暗器,都只有他,接的很准。这次,亦然。
他挥剑便像九尾头顶劈去,那样短的剑,不知为何,在他的手里,仿佛忽然便有了神力。
恍惚之间,我似乎有些放心了。然而,却也只是恍惚之间。
九尾似乎知道他所要做之事,刀锋一般的牙齿越发狰狞的咬过去。
看起来,便像是要同归于尽一样,互不躲避,互相攻击。
那一瞬间,我不知我是怎么反应过来的,但也只是那一瞬间,明白过来时,我已经在他和九尾中间,腰身,正被那九尾狐衔在嘴里。
疼,总算明白,腰斩是什么滋味。
他的剑,总算是没入了九尾的天灵,又补了许多刀,那庞大的怪物,才轰然倒地。
我没了支撑,当即跪了下去。咬唇看着即墨的神情,我忽然很想说一句抱歉的话。抱歉,我没有给他留有男子的骄傲,没有老老实实躲在他身后,等待着坐享其成。
或许是我的神思已经迷离,他向来镇定的眼神,有一瞬,是慌乱的,乱的没有半点章法可循,可是转瞬间,又沉寂下来,还是那平时的他。
“我们去找徐先生,不会有事的。”他的话语衬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点了点头。
他到底慌了手脚,不顾生死斗了一场,他只记得去找负屃,却忘了九尾。他慌了,虽然连眼神都在骗人。因为他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什么身份,他都是最不能自乱阵脚的那个。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他,他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割下九尾敛好,与我离开。
那天的他,有些聒噪。虽然平日说起玩笑话来确也会让人有些无奈,但那日,却略微过了头。
他不愿让我睡去,我累了,可青丘山这么大,天知道负屃会在哪里。他是神出鬼没的人,便是找他三天三夜,翻遍了青丘山,挖地三尺,他不愿现身,那我们只能拿他没办法。等到他自己愿意出现了,又会不知何时便出现在别人面前,便是使人受惊也几乎成了无可厚非的事。
我不愿苦等三天三夜,也不愿突然受惊,宁愿就这么睡过去,九尾狐生性如此,附近大约并不会再有猛兽,又有即墨在,大约是安全的,
我甚至,自私的没有去想即墨的伤口,便这么逆着他的话睡了过去。
那一觉,似乎有些长,做着各种光怪陆离的梦。
父亲的,母亲的,妹妹的……几乎是每一个我认识的人,每一个曾在我身边待过哪怕转眼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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