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吐说:
“祸从口出啊兄弟,敢提“镖”字,你他妈怕别人不知道咱干啥的是不是?”
我一时语塞,半晌没说话,燕老三苦笑一声,摆手说:
“算了,这地儿还是咱地盘,问题不大,等后半夜进了山,可一定不要乱说话。”
“哎,我知道了。”想问的话没问出去,结果挨了一顿训,我正郁闷,倒是燕老三自己说了:
“这一路问题都不大,只不过,中途有个一通村难办。”
这正是我想问的,见他自己说了,我赶紧接茬:
“这村子咋了,是不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燕老三把剩下的半截烟抽光,把烟头扔地下碾了碾。
“跟刁民没关系,主要是那地儿有一条大河,挡住了咱们的道儿。”
“哦,没桥吗?”
“有桥,就是那桥哇,有点邪门儿!”
我一听到这,跟老秦头说的一模一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继续追问:“咋个邪门法?”
燕老三嘴张了一半刚要说,但想想又咽了回去:“算了算了,到那地方你就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回去睡吧,晚上还要赶路呢。”
燕老三转身迈了一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道:
“对了老弟,进山之后,你帮我盯着点那老秦头,特别是到了一通村,别让他有落单的机会!”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拍拍我肩膀:“问题不大,等这趟镖走完,大哥就放了你那烫头的兄弟,也少不了你的分红。”
“哎,知道了。”
见我应承,燕老三这才放心的拐进了屋,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互相提防!!我实在猜不透这两个一起共事的老狐狸都是怀的什么鬼胎,不过这些对我不重要,我只要救出大飞,保重自己小命就好。
白天各自呼呼大睡,晚上夜幕一落,我们一行人再度踏上了押镖的路。
后半夜一点,我们进了山开始徒步,带的行李虽然不多,但燕老三要护着镖物,老秦年岁太大,丑橘又是个小姑娘,所以两个大背包,自然而然的全由我来驮了。
荒山里的深夜有种百鬼夜出的惊悚感,远处野兽悲鸣,近处草枝晃动,我们打着手电,在一团黑的环境里缓缓行进。
自卫用的管制刀具都在背包里,我握紧刀把,时刻警惕着四周,生怕突然窜出来个什么东西咬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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