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其实现在很多村镇的名字都是有历史渊源的,并不代表现存意义,我问道:
“那里有你认识人吗?”
胡八道摇摇头,但随即拍了拍胸前挎着的黑布袋说:
“倒不认识谁,我古董圈里的一个朋友去丰饶收过货,认识哑巴村的一个客户,我昨天去找他了,他就托我把这东西送给那个客户,借引子让咱们能跟他搭上个话。”
我低头看了这布口袋一眼问:
“啥东西?”
原来是伴手礼,我还以为是东北三宝啥的,没想到胡八道张嘴回了句:
“寿衣。”
寿衣?我顿时愣住了,哪有送礼送寿衣的?
这地方的民俗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不禁往外边挪了挪,想跟那黑布口袋尽量保持距离。
胡八道见我这样,笑着解释说:
“配冥婚是他们习俗,但并不是所有想配冥婚的都能找到八字合适对方又同意的人家,找不到怎么办呢?还有一个办法,就退而求其次,用这人的寿衣做引子,扎个纸人穿上寿衣合葬,这样的做法叫搭冥缘,相当于给他们在下面相亲搭桥了,这俩人到到底在不在一起,就要他们根据眼缘自己研究了。”
胡八道嘴角挂笑讲的煞有其事,说简单点,这不就是给下面的人介绍对象嘛?
要说配冥婚,也算是封建迷信的老传统了,可这
“扯淡吧?”我简直感到莫名其妙,苦笑一声说。
胡八道跟我对视一眼,也笑了出了声,摆手道:
“咳,迷信这档子事儿,没地儿说理去,有一半都是风水先生、阴阳先生那一行积极推动的,为了赚钱嘛!”
我会意的点点头,便没再聊下去了。
赣东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南方城市不比东北,盛夏时节简直闷热难耐。
我们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一点多了,本来打到个车,但那司机师傅一听我们要去哑巴村,硬是在半路把我们撵了下去。
在路边这顿好等,终于碰见个黑车愿意载我们,当然,价钱要贵上一倍。
黑车司机是个年轻人,留着小平头穿着花格子短袖,人看上去还算老实。
讲好价钱上了车,司机小哥透过后视镜挨个打量我们一遍,操着带有当地口音的普通话问:
“这大半夜的,你们去哑巴村干嘛?”
胡八道应付说:
“哦,去窜个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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