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大飞一听见金子眼睛放亮,急问:
“你这话是啥意思?”
“就是村长说河里的金子跟市面上的不一样,不能见光,淘到了得赶紧拿去给他换钱,所以谁家淘到金子就都给村长送去了!所以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们淘到金子,村长也不会收的!”
真金不怕火炼,哪有怕光的金子?这事儿越说越诡异。
“嘿,那从河里的捞上来的金子要是见了光呢?”
“见了光就不值钱了,我们村禁足,这金子是绝对不让带出去的。”
我还有心多问问,小果农把地瓜往前一推,道:
“淘金子跟买彩票一样,都是投机取巧,你俩就死了这条心吧,等天黑我去打听你们那几个人的消息,到时候陪了我果钱饭钱就放你俩走!”说完又嘱咐几句后便扭头出去了。
小果农说了不少,大飞也没多想,捧起地瓜啃了起来,我却没了食欲,越来越发现,这个南门村,实在有些不同寻常。特别是胡八道的老相识,那个发现流金河的刘喜贵村长!
他当年犯了忌讳,落的那么落魄的下场,来这里既然发现了一条金河,那可是数不尽的宝藏,怎么能心甘情愿的给村民分享出来呢,就为了当一个村长?
大飞三两口就啃光了一个地瓜,擦了把嘴,把剩下一个递给我说:
“你咋不吃?”
我推给他道:
“你吃吧,木秦和你舅还在地窖里,再不救出来命都要没了,我吃不下!”
大飞把地瓜皮扒了,掰开一半塞到我手上。
“那小果农不是说了吗,等天黑就去打听消息,他指着咱赔钱呢,一定能尽力办事!”
我还是不放心,把地瓜交到大飞手里,急道:
“起来,谁知道他办不办事,我得赶紧出去跟着!”
大飞塞的满嘴都是地瓜,支支吾吾了半天半蹲让我踩上肩膀,我顺着牛棚的上的大窟窿再次钻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蹲在那果农小伙的窗根底下,一直到天黑陌路,他才不紧不慢的出门去了。
我远远的跟在他后面,左拐右拐,好像要去很远的地方。
跟着跟着,他偶遇几个从田里回家的村民邻居,停下来和他们聊了起来,离的太远,聊的什么完全听不清楚。
我收身藏在墙后,等他们攀谈结束,再探头去看,发现那小果农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暗叫不好,四处张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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