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大铁锅一挪位,灶台下面别有洞天,黑漆漆,无底洞般的恐怖地道终于呈现出来!
这洞口黑不见底,阴风阵阵,大飞凑近往下望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叹道:
“妈呀,原来入口藏锅下边了.....可是,这地道黑不溜秋的,里边还有蛇,进去还能出来吗?”
灶台虽然很宽,但这黑洞地道明显是往下延伸的,看样子一定浅不了!
其实蛇在我心里算是小问题,就怕这洞里不单单是有蛇这么简单,那刘喜贵心思缜密贪腐变态,没准还养个活耗子啥的在里边,那才是真正让我怕的!
“咋,不敢下去了?你舅不救了?”
大飞啧了啧嘴,做了个深呼吸,用手电往里晃了晃,一咬牙道:
“亲舅,能不救嘛,我先来!”说罢,他抬腿跨过灶台,首当其冲的下了洞。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小果农和大狼狗断后,三人一狗,胆战心惊的顺了下去。
不进不知道,这地道里的情况可远比我想的还要糟糕,刚开始下洞,还可以弓着腰往里钻,没成想越走洞越矮,越走洞越窄!
十分几分钟后,我们已经连蹲都蹲不下了,要全部靠爬的!
大飞打着电筒气喘吁吁的爬在前边,擦了把汗,回头嘶哑着嗓子埋怨道:
“这你妈的,这洞咋越往里爬越窄,要是前边再低一点,还不卡里头出不来了嘛?”
我也匍匐着身子停下来休息,越想越不对劲,没搭理大飞,回头问小果农:
“小哥,你再想想,你四爷有没有说过,地道有几条之类的话?”
小果农倒没犹豫,立马回道:
“就一条啊,我四爷不会撒谎的,你啥意思啊?”
我用电筒照了照四周粗糙的土壁说:
“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呢?你们想,要是通往后山的地道就这一条,那刘喜贵就得天天从这里来回爬,他那么胖,爬的过来嘛?再者,你四爷说,我们那几个朋友被关到后山了,可是这地道越走越窄,人是怎么押过去的?”
我话音刚落,大飞好像也反应过来了,“哎呦”一声应承道:
“有道理啊兄弟,这不对呀,咱们都爬了十分二十分钟了,这么年轻都累的不行,这刘喜贵一把岁数了,天天洞里后山的钻洞通勤?这不科学啊?”
说完,大飞眼睛一转,压低声音用电筒晃着最后面的小果农吼道:
“小果农,你四爷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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