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十个武汉大学与一个清华比谁更厉害,也许会有很多人给你白眼:你傻啊,这是天上地下好不好。
如果你问一个老师自己学生是十个考上了武汉大学好呢还是一个考上清华好呢?所有的老师都会略微一笑含蓄道:这个没法比啊!毕竟是清华嘛!老夫子从沈静哪里接过卷子,说了一些鼓励的话,临走时还不忘拍拍她的肩以示厚爱。
的,只是为了在某一天猛然还能想起自己的世界曾经还有个谁。“想起”是天下最痛苦事,因为能想起来的就注定曾经忘记时很艰辛。每次有人把本送到我手上时,我总是要回忆一下有关他或她的印象,很多情况下是能想起来的,其实能不能想起来并不重要,祝福是不分认识或者不认识的。王铭的写的要简单的多,而且每个人的都一样:若有缘,山水有相逢;若无缘,相忘于江湖。我觉得这有些凄凉,王铭否认道:“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彼此的回忆干净的像张白纸,除了折痕什么都没有”。我想不出反驳的话语,只是先前的感觉变成事实在心里滋生。
我和王铭是唯一两个没有同学录的人,王铭对外的说法是:既然你们都有了,我们有没有是一样的,联系方式都知道了嘛!沈静同学录的内容除了电话号码的数字不同外,其他的比任何人都单调,全是佩服她的学习外加一定能考个好大学之类的。沈静对此还是相当的高兴,她说自己有了一种只有小学才有的感觉。每个同学录的第一页都是老夫子的祝福,看着他那钢筋有力的字体和洋溢祝福的语言,总感觉不像是他。沈静的同学录第一页是我的,其实老夫子也有给她写,而且是洋洋洒洒数百字,嫣然是一篇歌颂的优美散文,沈静让我看了一次,心里不禁对他的佩服有深了一分,疑惑也深了一分。
沈静说老夫子的她要好好的藏着,等忘的时候再看。我给沈静的留言很短:江城易逝,好景难留,珍重珍重。沈静曾一度想把我的也收起来,说读起来总有两茫茫的感觉,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在上面。
老夫子以及所有的老师对我们更加放纵起来,不仅容许我们说话,还容许我们不学习,他告诉我们要用平常心对待,还说事已至此,不必难过。这让我想起朱自清父亲的话,之后后面的半句却便成了好在还能顺其自然,这种凄凉度绝对不亚于王铭甚至更甚于我。当然老师说这话的时候一定不包括沈静,沈静和我都更加频繁出现于楼道的护栏前,虽然我们之间的距离变了,中间却无故多了很多的人,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这让我忍不住想到暴风雨真的就要来了。
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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