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话，到了这个时候除了说实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用。
凡看着呙元无他们道：“一次之后呢？”凡的这话也只是本意，就真的是想知道。
呙元无耸了耸肩道：“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人都不在了，剩下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凡看着呙元无，眼中有些疑惑，凡当然知道呙元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凡说了两遍，还是觉得没有说清楚，又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呙元无笑了笑说出了凡心中疑惑，呙元无说的很无奈。
这次之后他们若是死了也就什么都不说了，若是还活着，就还要打，一直到不用打或者是不能打，听了呙元无的话，凡很久都没有说什么，那一刻他心里很清明，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凡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不想继续下去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开始攻击， 凡没有手下留情，呙元无两人尽了全力，依然没有一个汇合，两人相互扶着坐了起来。
呙元无抹了一下嘴边的鲜血笑了起来，看了呙元初一眼道：“你帮了我，我帮了你，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呙元初依然很严肃的道：“你是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还能不能挺过来。”
呙元无的道：“不行了，你不在没有谁收拾烂摊子了。”
呙元初摇摇头，露出些许笑意道：“以前的誓言就要实现了，好事好事。”
呙元无看了一眼呙沐道：“只可惜苦了这孩子，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过去。”
呙元初眼中满是疼惜，这个时候他就只是一个父亲，很快这样的神情就过去了，又恢复了严厉道：“他应该撑过去，他身上的担子还有很多，瑞族不能没有人。”
呙元初紧接着叹了口气道：“要是呙锦在这里，或许好一些。”
呙元无想笑，胸口疼的厉害，咳嗽起来道：“你现在才想开，好像一直也都没有组织过，挺好的。”
呙元初摇摇头道：“以前那是对你们，只能那样做，现在是对我自己，苦了呙锦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呙沐疯狂的挥舞着双手，明明面前没有什么，双手却都渗出了鲜血，常盈他们也都看着呙元无。
对此刻的他们来说，活着比死了更加难受，他们要活下去，哪怕不过是多一次机会，他们都要活下去，这是别无选择，也是他们的选择。
呙元无看了一眼云中飞他们道：“他们都很好，不知不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