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再次抬头看了看小七道：“她是不是妖怪我不清楚，我感觉不到她身上任何邪恶的气息，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任何不舒服，相反还是很温暖的。”
张灵运笑了笑，沈莫为说他现在已经有些恍惚了，小七是什么不用时候，张灵运是什么也不用考虑，光是一个艳娘就可以了，艳娘就是一个妖怪，不管做没有做坏事，出现在这里就是她的不对，要是他以前的秉性，一定会消灭她的。
张灵运问沈莫为有这样的力量吗，沈莫为苦笑一下说这就是他糊涂的地方，能不能消灭妖怪，和要不要消灭妖怪是不一样的，他现在的问题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要。
张灵运道：“这就是我说的怎么看的问题，若是按照这个理论的话，最大的妖怪就是女娲娘娘，至少有很大几率的神仙都是妖怪，你能明白这个事情，收获还是很大的。”
沈莫为喝了一杯酒，张灵运问他是不是不同意自己的看法，沈莫为说他没有不同意，只是不承认罢了，他和妖怪之间有还没有解决的事情，也就是所谓的不共戴天。
张灵运再次给沈莫为倒上酒说沈莫为这样做，从某些角度来说和妖怪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沈莫为一愣，张灵运笑着说这就是他说的第二种形式。
什么是妖就是那些做坏事的，残害无辜的那些人，也就是所谓的恶人，天下有多少恶人呢，一定要比好人多的多，其中的原因谁也说不清楚。
但这是一个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并不是所有的恶人应该死，这里面是有一个度的，什么样的恶人应该去死呢，让别人无法活下去的人，就像是凡人所说的那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要是有人杀了这样的人那他是不是好人呢，他也杀了人，他让人活不下去，他让其他人活了下去。
沈莫为听的认真，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也不是没有谁和他说过，从来没有那一次像这样这样听的那么认真，沈莫为想不明白，他努力去想了。
张灵运问了沈莫为一个问题，要是恶人变成好人了，那他该死吗，沈莫为摇摇头，看着张灵运，张灵运笑笑又问了沈莫为一个问题，要是好人变成坏人了他是不是应该死呢。
沈莫为刚要开口，还没有说出来话就又停了下来，最终还是摇摇头，张灵运说这些问题说起来很简单，想要真正去解决的话实在是太困难了。
沈莫为问张灵运他能不能解决，张灵运苦笑一下说他又不是神仙，两人相对笑了笑，楼下的讨论很激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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