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一口苦水从嘴里吐出。
“赶紧起来,滚!”刘玉婷冷冷扫过许邵廷,转身离去。
在外面,他许邵廷是许氏集团总裁的独子,是炎国全国前百强的企业的明日掌舵人,随便伸手,就能决定几千人的就业,影响几万个家庭。
可在这红墙大院里,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至于法律,笑话!
法律在这里,连垫墙角的资格都没有,权力的滔天火焰里,只有一样东西可以抗衡,那就是深不见底的杀戮海洋。
许邵廷拖着身躯慢慢走出刘家大院,宽敞的巷道里,冲起汹涌晚风,吹得他心口疼。
父亲因为企业发展需要,大着胆子和刘家竞标地皮,前天才提交标书,第二天就犯了“嫖娼罪”,被抓进去。
母亲那边是有点关系,可是,比起权势滔天的刘家,云泥之别,听到是刘家,没人敢接话,连说情都没人管。
许氏集团也因为这次“鲁莽”,市值几近腰斩,丢了很多订单,若非集团本身能力强,掌握了一些科技专利,他也给刘家一而再再而三赔罪,可能现在的许氏集团,早已是厚黑学教案上的典型反例。
抬头,只有厚不见光的乌云,这是根本看着不见月亮的夜空,许邵廷只觉得京畿的天,太黑了。
他前所未有地渴望杀戮,他要杀光这些人,可自己一个书生,又在有心人的关注下,就像拴上狗链的病犬,又能如何。
几辆红旗从远处开来,许邵廷连忙靠着墙角走。
“嘭——”
车开门,车上,各自走下神似的三位大领导,人称刘氏三杰,老大刘龙,在国防部军需处处长,部级干部,老二刘虎,在总纪检工作,任情报厅厅长,副部级干部,老三刘豹在苏秋省任副省长,副部级干部。
除了刘老爷子在国务院做特勤顾问,兼任军区副司令员,门生故吏遍布炎国外,刘家二代,更是不一般,一门三杰,这就是刘家人嚣张跋扈的底气和资本。
管家开门,三人喊了声陈叔后,消失在许邵廷视线里。
刘洪屋子里泡了三杯茶,分别放在三张深棕檀木香几上,淡淡的水汽凝成线,缓缓上升。
咚-咚——
“进。”
“爸,您把我们三喊回来,是不是?”老二刘虎说道一半停住嘴,惭愧看着自己父亲。
“哼!是不是想说我小题大做,开枪了,证据确凿,正追问下来,玉婷难辞其咎!”老爷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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