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向思维在作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陈继儒转念又一想。纵使洗刷了苏牧的冤屈又如何。
带着这么耻辱的金印。他今后还怎么在文坛立足。谁又会再看得起他。
就算是大焱的厮杀汉子。低贱的军户们也只是在脸上刺了大焱朝廷的“指挥”二字。而且还是墨字。而苏牧脸上刺的可是方腊叛贼的红色金印。
苏牧不正是因为忌惮这一点。才不敢抛头露面。以真面目示人么。
只要自己将苏牧的面巾揭下來。让所有人都看看苏牧脸上的金印。让老百姓看看曾经的大才子。如今变成了多么低贱的涅面汉。他们还会去捧苏牧的臭脚么。
再说了。苏牧越是想要遮掩。他陈继儒就越要反其道而行。决不能让苏牧过得舒舒坦坦。
只要苏牧当众受了辱。变成了人人避之犹恐不及的贱人。还怕自家妹子不回心转意。
心中主意一定。陈继儒便露出冷笑來。但自己毕竟不方便出面。便暗中授意蔡旻來出这个头。
蔡旻对苏牧也是莫名的苦大仇深。因为扈三娘李代桃僵。雅绾儿瞒天过海。轻易逃脱。本就对蔡旻不满的童贯。终于将蔡旻推到了冷板凳上。
蔡旻虽然坐镇杭州。但灰心丧气。失魂落魄。一干事务都推给了新任的杭州地方官來措置。前线大军在剿匪。后方也不好太过浮华。所以地方乡绅大户和名望贵族也都沒有宴请过蔡旻。是故并沒有多少人能认得蔡旻。
不过他在人群之中喊了这么一嗓子。家仆们便开始附和挑唆。有说苏牧不会是在战场上受了伤。毁了容云云。
又有说苏牧放弃了文人身份。加入了军籍。脸上刺了墨字。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引发周遭百姓的好奇心。
果不其然。被蔡旻和诸多家仆这么一挑唆。简单的煽风点火之下。百姓们便开始议论纷纷。特别是那些急于一睹苏牧风采的女人们。更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苏牧只看了蔡旻和陈继儒一眼。便知道他们的意图。对于脸上的刺青。说不在意那是假话。只是这年代祛除刺青的技术很是粗糙。万一消不掉这刺青。还有毁容的危险。所以苏牧轻易是不敢这么做的。
他倒不是很在意文人才子的身份。因为这才子的名头都是抄來的。他顶着这头衔也是心虚。
再者。他能记得的名篇佳作并不是很多。用一次少一次。而且要跟真正的文人谈论上的东西。自己可就要露陷了。
这年代的文人特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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