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苏牧煮茶。客随主便。苏牧虽然内心有些惶恐。但想起此次密谈的真正目的。也就不在这些小事上浪费表情了。
早在方腊攻陷杭州之时。越王赵汉青率领王府卫队出城死战。直以为必死无疑。最终还是让苏牧的兄长苏瑜。将自己的小儿子偷偷带离了杭州。
如今平叛落幕。自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一点苏牧和越王都心知肚明。但却又必须做得隐秘。免得引人怀疑。这差事自然要落到苏牧的头上。断然不能再让他人知晓。
“兼之何时离开杭州。可是要随王师回朝。到厩地面圣。”眼下只苏牧与他二人密谈。越王也不需要掩饰些什么。他本就是向往沙场的铁汉子。今日故作亲和已经让他憋闷得慌。是故开门见山。沒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敢隐瞒王爷。苏某其实有着皇城司暗察的身份。皇城司那边或许另有安置。只消与宣帅打声招呼。便可在杭州附近盘桓一段时日”
“再者。苏某的父兄都在江宁。上京途中路过。与父兄团聚一番也是人之常情。到时候寻趁个由头。将世子送回杭州应该是沒有问題的”
对于苏牧回京面圣之事。且不说上头还沒有旨意下來。便是官家有旨意也该皇城司來措置。
苏牧与越王有旧。童贯也乐见其成。若越王失势。那就是苏牧个人行为。与他无关。可如果越王因杭州一战而重获官家恩宠。童贯便可通过苏牧來攀交情。
无论如何童贯都不会吃亏。这种人情他自是巴不得卖给越王赵汉青的。
所以苏牧适才所言。与童贯知会一声便能够留下來。并非狂妄自大。而是深谙童贯的为人和他心里的小算盘。
越王闻言。却又摆手道:“兼之误会了。孤并非要你护送犬子回來。正正相反。孤想让他与兼之结伴上京去面圣。”
“面圣。”这次轮到苏牧吃惊了。
越王见苏牧一脸疑惑。也不卖关子。当即解释道:“其实童贯的捷报送抵东京之后。官家就來了密信。只是孤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让犬子代孤走一趟”
皇家无亲情。这个道理苏牧还是知道的。寻常时节。沒有突发大事。藩王是不得入京的。越王虽然在方腊叛乱之中保全了皇家的体面。但真要上了京城。说不得惹來许多不必要的争议和麻烦。
反正小王爷正好在江宁。让这个小辈上去走一趟。既能够答谢官家的恩宠厚爱。也能够避免这些麻烦。
由此便可看出來。越王之所以能够稳坐钓鱼台。得官家恩准。招募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