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的。仿佛沒有看见场中的剑拔弩张一般。见着妹妹投來撒娇的目光。当即回瞪了一眼。而后直奔苏牧这边來。
“可是苏三句当面。在下裴朝风。久闻先生才名。每每吟读佳作。无不击掌拍案。奈何福浅。无缘相见。家妹对苏先生也是仰慕久矣。求贤心切。反而冲撞了先生。裴某给先生道个不是了...”
裴氏言辞谦虚。姿态平和。听得人如沐春风。只看他那真诚的目光。便教人无法挑出任何不是來。若换了常人。必定不计前嫌。不打不相识。就此揭过了事。
可苏牧一直怀疑着官船上栽赃的幕后之人。裴朝风一出场。他就看得出來。这才是正主。无论裴樨儿还是梁武直。都不过是插科打诨罢了。
不过他想不明白。裴朝风举手投足都是贵介公子的做派。两人又素无交集。他又何必大费周章來陷害自己。
人说三代才能培养出贵族來。这贵族的气质是家族积累下來的。包括家教和家族底蕴的熏陶。一些暴发户哪怕再有钱。在作风和气度方面。也是模仿不來的。
裴朝风的举止谈吐很是到位。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苏牧也拱手回礼道。
“裴公子多礼了。”
见苏牧沒有说话的意思。裴朝风也不想自讨沒趣。他还不知道苏牧乃童贯身边赞画的事情。只觉着苏牧不过一介文人。纵有才名又当如何。他相信以自己的手腕。拿下苏牧根本就不是问題。
官船上的东西既然被苏牧丢下江去了。也就沒后顾之忧了。虽然货物不多不少。但裴氏财大气粗。这些货物他裴朝风还不会放在眼里。
他担忧的是。苏牧会不会将官船上暗藏违禁品的消息给抖出去。所以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提点敲打一下的。
“苏先生舟车劳顿。不如到寒家去歇息。裴某也好替家妹给先生赔罪则个...”
裴樨儿见兄长对苏牧如此礼待。难免心里有气。不过转念一想。不愧是自家哥哥。眼光跟她一样。都能看出苏牧的不凡來呢。
而且哥哥的手段可比自己高级太多了。嘴巴上虽然吃点亏。可将苏牧请回家里去。凭着哥哥的手腕。还能让他再次走出來不成。
只要他在家里住些时日。塞几个狐狸精到他被窝里。金山银山压下去。他苏牧腰杆再硬也要弯下來老老实实当裴家的走狗了。
念及此处。裴樨儿对兄长的崇拜不觉又提升了好几层楼高。对苏牧也不再生气。反而觉着梁武直办事太不牢靠。回去非得让哥哥好好整治这狗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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