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条街,这一条街的女人吵起來,连苏府地下的土地公公都要搬到隔壁老王家暂避风头去了。
见燕青不敢再出來,这些姐儿们也终于消停了,还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挑选了几个美貌出众的,到门房來,如同拿棒棒糖的怪叔叔诱骗小萝莉一般,想要将燕青再钓出來。
燕青一时间也是兴致缺缺,正打算将门子的差事交给陆擒虎,反正陆家老爷子这粗犷的样貌,下辈子投胎也是门神的有力候选,当个门子正好合适。
在苏府当门子,可不就是跟门神差不离了么。
燕青正打算离开呢,沒想到人群却变得鸦雀无声,一头雾水的燕青往外头一看。
但见得一辆黑色马车施施然而來,人群竟然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直到见着马车上那杆旗,燕青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裴氏的车子,难怪这些人变得这么乖了。
在这江宁城中,谁敢惹裴家。
答案还是有的,这苏府里头住着一窝呢。
那老管事经常代表裴氏出面乔事情,诸多求见者也都认得这位裴府的管事,哪里敢再大声喧闹。
老管事见得如此,心里也是满满的优越感,只觉着高人一等,昂首挺胸便來到了门房前。
他沒有跟着裴少主,也沒有跟着裴樨儿,自然沒有目睹醉太平的事情,也沒有见过燕青的本尊。
见得苏府门子衣衫褴褛,破烂成布条了,实在是大皱眉头,想着这苏牧架子也忒大了,竟将求见者们如此不当一回事儿。
老管事还在为这些求见者抱不平,求见者们却是双目灼灼,心想着燕青得罪裴氏在先,眼下裴氏铁定是要來问罪了。
可转念一想,若裴氏要问罪,來的要么是裴氏的打手,要么应该是官府的捕快,怎么地也不可能是大管事亲自出面啊。
看着大管事缓缓掏出拜帖來,他们才恍然大悟,原來大管事跟他们一样,都是來求见苏牧的。
“哗。”
这烫金拜帖一出來,人群顿时哗然大乱,心说燕青将裴氏得罪死了,裴氏沒兴师问罪也就罢了,竟然还主动來投贴求见,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苏牧的名声竟然大到了这等地步,竟然连裴氏都要如此卖他面子了么。
如此想着,大家也觉得,裴氏如此屈尊纡贵,折节下交,礼贤下士,苏府不会不识趣的,燕青怎么也是识大体的人,既然裴府给了台阶,自己就该顺势赏脸下台,总不至于将裴府大管事拒之门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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