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人,但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也是少不了的,这些个贼匪便将裴朝风的女人都拎了出來,也不准穿衣服,全部集中在一处,威胁她们唱歌跳舞,贼匪们倒是解了眼馋,一些个贞烈些的女子,寻到机会就撞在桌角和房柱之上,当场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裴朝风被强按在厅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早已将郭驽祖上三十九代都问候了个遍。
虽然他也不将这些女人当成一回事儿,平素里对这些玩物也是召之即來挥之即去,心情好的时候就拎两个出來送人,可这些女人都是他裴朝风的私产,他可以随意丢弃,却绝不能容忍别的男人來染指。
带着无尽的屈辱,裴朝风的心中越发笃定了跟龙扬山势不两立的想法。
而郭驽本就是个豪迈不羁的人,正是对待弟兄们极度宽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连女人都让弟兄们先挑,这才赢得了弟兄们的死忠。
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他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先前走脱了一个裴樨儿小丫头。
这小丫头虽然沒太大能耐,可保不准她已经回去裴家主宅报信了。
好在临行前大当家已经有了嘱托,來到这里之后,又得了老管事的提醒,郭驽早早就让人将主宅那边的外围全都监控了起來。
只要裴樨儿敢回主宅报信,便是自投罗网。
然而眼看着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主宅那边却仍旧沒见着报信的裴樨儿,这就让郭驽有些放心不下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裴樨儿看來,她生命中的前十六年,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裴氏的主宅。
可大半个月前,她遇见了燕青,打从那时候开始,遭遇到凶险,她第一个想到的已然不再是裴氏家族,而是燕青。
从兄长的别院出來之后,她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带着几个小丫鬟,假模假样就要出去作威作福。
可刚出了门口,就被一群突然闪出來的彪形大汉给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虽然都是龙扬山的高手,但毕竟认不得裴樨儿,只觉着这群小娘皮俊俏得紧,便要拖进巷子里辣手摧花。
哪知裴樨儿将计就计,趁乱从巷尾逃走了。
她一脱身,也顾不得府上那些小丫鬟的安危,拼了命就往苏府这边跑。
也该她运气好,跑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燕青,整个人顿时扑入了燕青的怀里,根本就顾不上哭喊,流着惊恐的眼泪,就将裴朝风交代的事情说了出來。
燕青本來窝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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