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瞒得我苦,若非我多了一个心眼,还真沒办法知晓这位朋友的存在...”
柴进与朱武相视一眼,呵呵笑道:“这等雕虫小技,瞒着别人也就好了,又岂能瞒得过你。”
卢俊义也不打话,扣住那箱子,咔嚓便打开了箱盖,里面传來一声剧烈的咳嗽,而后哗啦一声,一些个咸鱼之类的海产便涌了出來。
但见一名毛发浓密,脸膛红黑的卷毛汉子陡然从箱子里坐了起來,胸膛上还带着殷殷血迹。
“这两个是什么人。”那汉子显然非常的警惕,唰一声便抽出了一柄弯刀來。
苏牧与柴进几个相视而笑,朝那汉子自我介绍道:“王子稍安勿躁,我是來帮你的。”
哈纳木冷笑一声,用生硬的官话嘲讽道:“你们南朝人最是狡诈,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苏牧也不介怀,双眸微眯,直勾勾地盯着哈纳木,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你再沒别的选择。”
哈纳木微微一愕,只是别过脸去,便再也不说话了。
他确实沒有再多的选择了,渡口上那一千多厮杀汉子都保不住他,他又能信得过谁。
自己落到苏牧手里,这厢人少,起码还容易对付一些,那群军汉子里却是龙蛇混杂,看谁都信不过的样子。
见得哈纳木默许了下來,苏牧也就放心了,将他悄悄安置起來,又苏瑜亲自给他包扎伤口,这才与柴进朱武几个爽快地吃酒,一直到午后,才尽兴而归。
柴进几个确实是尽兴而归,他们回到了渡口之后,便将苏牧交给他们的暗察子都集中起來,开始清洗队伍之中的老鼠,而后重重把控,突然起航,往汴京的方向返航了。
与此同时,赵宗昊几个也到苏府走了一趟,而后将市舶司的事务都交给了苏瑜和刘质等人,灰溜溜地跟着柴进等人,进京请罪去了。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有资格参与其中的诸多势力,在地下世界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论背后是谁在动手脚,赵宗昊等人的离开,绝对是世家豪族和诸多地下势力的福音,因为他们也看到了市舶司获取的巨大利润。
即便是回京请罪,但赵宗昊等人却带着市舶司的八十五万贯赋税,看在这笔钱的面子上,或许官家对他们也不会太过苛责,这也是犹未可知的。
但也有人根本就不信这一套,柴进等人走得实在太过匆忙,而且赵宗昊几个人也动用了卫队,更让人吃惊的,潜伏在江宁的皇城司暗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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