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眠花宿柳的事情沒少做,多多少少应该见过类似的东西,何至于如此惊讶。
只是她们并不知道,这东西或者说这个创意,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朝代。
“这不可能的...大焱风气开放,说不定只是大焱土著人自己琢磨出來的,有可能是巧合罢了...”苏牧心里如此自我安慰道。
可他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推论,因为就算是大焱人发明出來的,对方又为何独独选择这么一件事物留给苏牧。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題,他们是知道苏牧的真实來历的。
想通了这个问題,苏牧的惊讶也变成了深深的不安,因为他的來历便是他最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极有可能已经让那个神秘的组织识破。
“是啦。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苏牧脸色发白,似乎连他自己都被内心的推论吓了一大跳,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荒诞不羁了。
然而他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就只有这种可能性才说得通了。
福尔摩斯里曾经有过一句话,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即便再匪夷所思,也只能是真相。
见得苏牧如此失态,雅绾儿走过來,轻轻捏了捏他的肩头,关切道:“怎么了。这东西...这东西有什么古怪。”
苏牧这才回过神來,只是无声地轻轻摇了摇头,扈三娘却酸溜溜地揶揄道:“想來又是欠了人家姑娘的风流债了,这东西...寻常姑娘可做不出來...”
听扈三娘这么一说,雅绾儿也朝苏牧投來了质疑的目光,后者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便郁郁地转身离开了。
雅绾儿佯怒地瞪了扈三娘一眼,便跟了出去,扈三娘娇笑一声,正欲离开,可心里也不知涌起了什么旖旎心思,媚眼如丝,眸光都迷离起來,咬了咬牙,将那盒子也给顺走了。
回到苏府之后,苏牧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苏家人早已习惯彻夜不眠的苏牧,也就沒什么人敢去打扰。
苏牧思虑了大半夜,始终有些难以置信,想起自己初见那东西之时,因为太过震惊,显然失去了冷静,眼下平复下來了,说不得要细细查看一番,说不定能够从细节上观察出些什么來,凭此判断此物到底是不是大焱土著人的创意。
念及此处,他便快步來到了扈三娘的房前,这还沒敲门,扈三娘就已经率先听到脚步声,打开了一丝门缝。
苏牧沒想到扈三娘会等着自己,但看她那小心翼翼的神态,又顺着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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