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走狗跑将出去,到巡军铺子喊人,那铺子见得是侯爷府的牌子,顿时慌乱起來,火速上报,又连忙招呼人手,冲入了斋菜馆,将包间给围了起來。
苏牧捏着董彦超的脖颈,仿佛做了件不足为奇的事情,面色平静地说道:“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拗断你的脖子,小侯爷你可想好了,我不过是个市井小民,贱命一条,一命抵一命,你说谁赚谁亏。”
董彦超本以为苏牧只是个不敢惹事的软蛋,谁能想到这人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动就是死手。
而且苏牧可算是一针见血,句句诛心,他董彦超乃堂堂小侯爷,眼下刚刚尝到男人的美妙滋味,大把岁月等着他去享受和挥霍,可苏牧这人也不知是哪里的山野刁民,若他一根筋转不过來,真扭断了自己的脖子,今后女人再多又有何用啊。
可他到底是平西侯的儿子,骨子里流淌着一股军汉的硬朗,冷静下來之后,脑子也就清醒了。
不对,苏牧绝不敢对自己下狠手。
他先前暗示过,他是可以住驿馆的,也就是说这人并非山野刁民,极有可能是一些小州府上京求办事的,这样的人不可能孤家寡人,看他上京求访都能带三个女人,而且个个姿色不错,各有千秋,可见家里女人更多,这样的家世,又怎么可能是贱命一条。
“差点就被他懵了,好在你小侯爷是吃脑的。”董彦超心中豁然,便昂头冷笑道。
“你很好,有本事就动手,我平西侯府不将你诛灭九族,就拆了平西侯府的匾。”
苏牧也沒想到这纨绔子竟然变得这么有骨气,竟然吓不倒他,他早见有人出去报信,如今巡军铺子的人已经包围了包间,相信一会儿开封府的公差就会赶到。
事情涉及到平西侯府,又是开封府的地盘,真要被开封府围了,想走虽然容易,但动静也会很大。
虽然他戴了生根人皮面具,断然不会有人认出他來,可保不齐有人认得雅绾儿和扈三娘几个啊。
想到这里,苏牧便朝雅绾儿和扈三娘扫了一眼,二女心领神会,将彩儿丫头给夹在了中间,而后抓起各自包裹着兵刃的长条布包。
“走。”
苏牧一开口,便将董彦超往前推,扈三娘和雅绾儿陡然出手,只在呼吸之间,冲上來的恶仆和巡军便被打飞出去,隔间的屏风四面八方被撞飞,整个大堂顿时骚乱起來。
这些个在京城里巡逻的坊丁,又怎么可能是雅绾儿和扈三娘的对手。
董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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