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苏牧左手剑右手刀地傲立于院落之中,小雪分扬之下,脸上两道金印格外醒目。
苏牧眉头顿时皱了起來,燕青送给他的生根面皮是秘法特制的,白日里贴肉戴着,晚上要放在特制的药水之中浸泡,否则那面皮就会萎缩变形,再也用不了。
眼下苏牧并未戴着生根面皮,而手上又拿着刀剑,官兵涌入之后,他也顿感不妙,因为自己给人落下口实了。
古时历朝历代对民间刀剑强弩的管制都极其严格,大焱文风昌盛,武人地位极其低下,但国内盗贼蜂起,加上各地的叛乱又时有发生,所以朝廷对武器的管制就更加的严格。
在其他小州府的街道之上,各色绿林游侠儿或许还能佩剑带刀而行,可在汴京这种地方,漫说带着刀剑招摇过市,便是私藏被发现,都是不小的罪名。
苏牧曾经是童贯帐下的赞画,也算是正经官职,可随着方腊平叛的战役结束之后,这种临时性的指派职务也就随之被解除了,而苏牧在皇城司的官职又是见不得光的,也就是说,苏牧拿不出一个合理的官方身份來。
他手里虽然有市舶司的条子和公文,但瞧着对方的架势,显然早已挖好了坑,就等着把他苏牧给推下去了。
若他戴着人皮面具,倒也还好糊弄,要命的是他并沒有戴着面具,这就给人留下了攻讦的漏洞了。
果不其然,那些个官兵涌进來之后,也被苏牧的英武姿态给震了一下,可发现他手里头的刀剑之后,立马就剑拔弩张,呈现半扇形的攻击阵型,将苏牧的去路给封锁了起來。
谢仲敏见得此状,心头大喜,王锦纶说要送一场大功劳给自己,果是沒有骗人,这人冒充市舶司官员招摇撞骗,竟然到正大光明到驿馆來混吃混喝,脸上那金印足以亮瞎狗眼,就差沒在额头上刻着坏蛋二字了。
“兀那贼厮,还不放下手中兵刃。”谢仲敏按住刀柄,指着苏牧便大喝一声,诸多官兵也是紧握刀柄,出鞘三分。
“本官接到检举,说你冒充市舶司官员,实则乃是贼匪头子,欲到京城來图谋不轨,如今当场抓现,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那驿丞也是惊得脸色发白,因为是他亲自接待的苏牧,苏牧的身形和衣裳鞋子他都认得,可沒想到才隔了一夜,苏牧竟然换了一张脸面。
先前也说过,驿丞都是人精,粘上毛比猴儿还要精,见着苏牧脸上的金印,便万分确定苏牧不是好人,短短时间便脑补出绿林贼人易容改扮,潜入京城欲行刺皇帝的话本演义故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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