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从车上仪态万方地缓缓走了下來。
两人双脚刚落地,便有四五名黑衣护卫簇拥着一名红衣女子,快步走了上來,将她们保护在垓心之中。
白衣女子见得红衣女子,便带着些歉意地说道:“咱家樨儿妹妹何时变得这么懂规矩了,同坐一辆马车不就好了么,反正爷爷又不在...”
红衣女子悄悄掀起面纱的一角,朝白衣女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可不正是裴樨儿么。
裴樨儿出现在这里,那么剩下的两个也就一清二楚了,白衣的是曹嫤儿,黑衣的嘛,自然就是巫花容了。
黑衣的巫花容朝人群扫了一眼,**着手里头一直把玩的雪球,撇了撇嘴道:“这家伙真是个惹事精。”
曹嫤儿只是温柔一笑,低声答道:“看來妹妹对这人还是沒能释怀呢...不过爷爷不方便露面,皇城司那边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也就咱们出面來调和一下了,谁让咱们再江宁跟他有过交情呢...”
“姐姐莫乱说,谁跟他有交情。”巫花容一听到交情二字,不由想起苏牧在船上对她所做的一切,若非为了爷爷曹国公,她还真不乐意來这一趟。
不过她即将被封为县主,虽然仍旧无法与身边白貂裘的曹嫤儿平起平坐,但也算是得以融入国公府,而她的情商又高,在国公府根本就沒人能欺负她,新生活简直是妙不可言。
如此一來,巫花容的心情也是极好,虽然恨不得见到苏牧吃瘪,但想想曹国公不日将北上,即便不是出于帮助苏牧的目的,也是要做些什么的。
想到这里,她也不等曹嫤儿答话,便往人群走了过去,国公府的护卫可都不是好惹的,只往前面一走,人群便分开一条道來。
谢仲敏正打算放下右拳,将苏牧等人一网打尽,却发现人群一下子安静得出奇,下意识扭头一看,便见得院门外的围观群众自发地分开一条道來,一黑一白一红三名遮面女子便这么走了进來。
甚至于连周甫彦等一干文人才子,也都知情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去。
这两名女子虽然都戴着面纱,但沒有人敢质疑她们的身份,因为她们身边的护卫展现出的肃杀与威严,更因为她们身后不远处,停放着的那辆马车。
前段时间官场最火热的事情是什么。继平叛方腊之后,便是童贯北伐,而后就是市舶司的事情。
而眼下官场最热的话題又是什么。
自然是受命起伏的远古大牛曹国公即将挂帅北上的事情了。
曹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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