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异姓封王的童贯而言,最难以忍受的就是丢面子,而一向爱惜羽毛的他,竟然提前给苏牧请功,在寻常将士的眼中,这无异于让人难以置信的一件事情。
可对于深知内情的高层将领而言,却并没有太大的讶异,因为在他们看来,苏牧此次招降郭药师虽然有着不小的难度,可结合苏牧的个人能力,加上使节团里头那些人,招降的成功率也就攀升上去了。
而童贯在北伐的期间并没有做过太多激励士气的事情,若非岳飞等人不断打草谷,掠劫辽人和北地汉贼,又拿下雄州,北伐军的军心士气也不会如此的高涨。
所以童贯以主帅名义做出这样的激励人心之时,展现出一副今次北伐势在必得的姿态,实在是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而于苏牧而言,这一次的招降其实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的简单。
郭药师是个什么人?
人常说一句,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冒犯小人,郭药师不是伪君子,也不是真小人,他是个枭雄,杀了自己的结义弟兄,却还大方承认,在他看来,杀兄弟才能一统辽东势力,才能够使得怨军继续存活下去。
在他看来这是舍弃牺牲个人而保全怨军大局,是另一种形式的“大义灭亲”,所以他不断告诉自己,也不断向怨军的弟兄们灌输一种观念。
他杀这些弟兄们是别无选择,是形势所迫,因为他是天命所归,而那些弟兄们只不过命不好,仅此而已!
这样的人很容易对付,又很不容易对付,说容易对付是因为你只需用利益,就能够打动他,而无需讲太多的民族大义之类的废话。
而之所以不容易对付,是因为你需要足够大的利益,才能够打动他,最起码你的条件要比辽国人所给的更多更厚重。
虽然辽国人越发以来北地的汉人,特别是引进了农耕技术和诸多工艺之后,但他们也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汉人。
古言有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显然辽国人对这句话也是万分赞同的,所以他们既要将北地汉人引为己用,也从未对北地汉儿放下过戒心。
似郭药师这等枭雄,辽国人更不可能让他偏安一隅,所以他们才在怨军爆发内乱之时,让郭药师杀死自己的结义兄弟,平叛之后却将整个怨军拆开,打乱,最后只留给郭药师几百人一个营团的杂鱼兵团,剩下甄五臣等人也各领数百兵士。
辽人甚至还将董小丑等怨军首领的儿孙后人,都塞入了郭药师的营团之中,而郭药师可是这些人的杀父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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