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击碎了胸膛,整个人如同一团杂碎般倒飞而出,鲜血喷洒当空!
刘舜仁使一双十几斤重的铁锏,随后而至,才两合就被耶律大石逼退,胸甲都被砸碎,若非贴身藏了个护心镜,小命可就丢在此处了!
郭药师见得耶律大石非但没有任何怯懦,反而更逞凶威,铁枪如黑龙离巢,直刺耶律大石的心口,后者冷笑一声,一力降十慧,骨朵儿砸在枪尖上,那铁枪弯出让人心惊的弧度,郭药师竟然也被打退了!
这就是耶律大石的勇武,这骨朵儿就是他的徽章,也正是他动用了骨朵儿,这一百斡鲁朵精骑才有恃无恐!
涿州城中已经没有了箭矢,可仍旧有投枪,实在不行直接将长枪扔出去,甚至扔几把菜刀出去,都能够杀光这些精骑,可郭药师又下了活擒令,诸多军士也就难免有些投鼠忌器了。
耶律大石作为辽国的北院大王,如今辽国的第一军人,若拿下此人,大焱朝廷还不求着常胜军?
即便大焱朝廷看不上常胜军,生擒了耶律大石,整个北地如此大,他们何处不能横行?
然而直到此刻他们才发现,耶律大石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羔羊,而是一头死斗的困兽!
眼看着耶律大石逞凶,苏牧面无表情,脸上金印变得更加清晰,若了解内功心法的高手在场,便应该看得出来,苏牧正在聚气,以致于脸色变淡,凸显得金印越发清晰而已。
他悄无声息地行走在乱军之中,左手剑右手刀只是随意挥出,便有斡鲁朵精骑被斩杀当场!
他修炼的是乔道清的阴阳经内功心法,又得了双刀流的神技,每日里苦练不辍,战斗智商也不低,更是经历无数次的生死厮杀,他或许不是练武的奇才,但绝对是最刻苦最舍得拼命的武者!
如果这样日复一日的坚持都无法让苏牧成为武道宗师,那天理何在?
身为武道宗师,苏牧虽然不敢说能够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但面对这些擅长骑射和冲锋,眼下却只能被动步战的斡鲁朵勇士,如果他还不能做到闲庭信步,杀人如麻,这武道宗师也太浪得虚名了。
耶律大石虽然大开大合,霸道无双,可粗中有细,一直在审视着战局,这也是他长期担任主帅修炼出来的本事,即便情势再危急,也能够偷偷观察大局的变化。
当他发现苏牧朝他走过来,杀人如砍瓜切菜,丝毫不比他差劲之时,他内心的愤怒就越发炽烈起来。
若不是苏牧帮着守城,屡屡破坏秦纵横的攻城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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