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乾一把,媚笑道:“瞧爷摸奴家的地方,爷又怎么可能是雏儿,第一次来咱们馆里的是不分等级高下的,随机匹配,脱颖而出的便能正式入馆,长老供奉们也会根据打擂过程中的表现,来决定官人们的去留”
宋乾也是个老江湖,虽然在市井底层,未曾享受过如此高级的馆子,但这些姐儿都是见惯世面,八面玲珑的人儿,什么类型的客人都能应付,两人就这般调笑着,倒也将打擂的规矩都弄清楚了。
也好在来的是宋乾,若是巫花容,估摸着没三两片刻,也就露怯了。
再者,也亏得巫花容耍起小性子,得以离开这个危险之地,虽然他的蛊术很是了得,但终究太过惹眼,而且在江宁也利用蛊术与转运使司的人斗过一场,目标太大,很容易就被认出来。
这老君馆里头卧虎藏龙,高手林立,说不得还未近身就让人给料理了,再说她的蛊术虽然厉害,但发作起来到底是需要时间的,在蛊毒发作的期间,或许对手早就将她傻死了。
巫花容还是适合准备妥当的潜伏暗杀,光明正大的硬撼估摸着要输得彻头彻尾,若是输了,小命估计也就丢了。
苏牧心里头正庆幸之时,便有管事上来,原来该轮到宋乾上台了。
虽然宋乾还大咧咧摸了那姐儿一把,在她嘴上香了一口,但从他的脸色,还是能够看出他的紧张和不安。
毕竟这么多绣衣指使军的弟兄都栽在了这里,作为幽州地界的头目,宋乾说愤怒自然是有愤怒,而且还愤怒到极点,可说害怕也是有害怕,毕竟他的武艺也不算太高深。
苏牧站起身来,轻轻捏了捏宋乾的肩头,严肃地说道:“别勉强,打不过认输便是。”
宋乾心头一暖,只是朝苏牧笑了笑,而后洒脱地走下楼去了。
房间里头都是些看似庸俗的女子,苏牧本以为自己的说辞会太没种,让这些姐儿们不屑,没想到这些女人的眼中并未鄙夷,反而多了一份赞赏。
这不得不让苏牧对老君馆的底蕴再度刮目相看了。
宋乾平素里都假扮市侩诈的牙人,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小人物,而苏牧知道,这是他的本色出演,在他没有进入绣衣指使军之前,宋乾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牙人。
那股子底层苦哈哈的市井气,终究是脱不干净的,所以当他走到台上之时,他的对手只是高昂着头颅,给他微微抱拳示意了一下。
对面这人据说只有二十五六,但长得有些着急,为了更显勇武,还留了一部络腮胡,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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