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所用词可都是无人出其右者,冠绝一时之类的,而四大家之中,米芾最为狂傲,可他都自认不如蔡京。
蔡京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想起这一段旧时光,相对于他在官场上的传奇经历,那次的闲聊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每一次他面临仕途上的凶险,总会不经意想起那个下午,想起那个狂傲的米芾。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始终将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文人,官场实在不适合他。
又或许每当遭遇危险,他总会下意识地想到这个,是因为他将文人当成了他的退路,或许他并不是一个成功的官员,不是合格的宰相,但他却是一名出色的文人。
他希望能够将之当成最后的归宿,即便有一天在官场上混不下去了,还能够继续当他的文人。
或许他最担心的也同样是这个,担心一旦自己在官场落马,就再也爬不起来,连最后的归宿都会失去,连文人都做不了。
许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就小了,历经三朝的他,经历大风大浪都未曾胆怯,作为王安石得利干净的他,思想也并不保守,可现在,王黼之事还未最终定夺,他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难道这些年都错了吗…”蔡京不由如此想着,他自诩跟大焱朝历史上那些文采风流的名臣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拥有着文人的浪漫不羁,十钱财如粪土,却又需要钱财来支撑挥霍无度的风流生活。
他知道百姓们都在骂他,就如同骂王黼,骂童贯,骂六贼,但他扪心自问,自己或许在钱财方面让人诟病,可举贤不避亲并没有错,他也为朝廷搜罗了不少的人才,也扶植帮助过许多真正有才能的人。
而整个大焱朝的经济文化能够绚烂璀璨到这等地步,难道他蔡京就一点功劳都没有吗?
当初王安石曾经将蔡京列为天下仅有的三个宰相之才之一,他蔡京的才能和天赋可见一斑。
大焱的财赋比之唐朝都要增倍,熙丰年之后更是再度翻倍,他蔡京改茶盐、改钞法,又使得大焱的财赋比熙丰年再翻一倍,这些都不是功劳?
可这些都已经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愿意去提起,百姓只是将他与王黼之流相提并论,甚至认为他的才能在文而不在治政,在官场上的能力根本就比不上王黼。
他并不想跟王黼争这些东西,经历了沉沉浮浮,他早就看得很透彻,他只是想着,官家真的会办王黼,而办了王黼之后,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会不会给他留下最后的体面,让他继续当个文人,以此终老…
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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