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感喟得亏顾青黛事先提醒过自己,连玉川也是滦城里有名的浪荡公子哥儿。
要不是看在他在山上救下自己的份上,她现在真应该转身就走。
连玉川这才察觉自己略有冒犯,“哎,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三爷是无心的。”初荷替他找了台阶下。
“你真像前朝的大家闺秀,端庄又温婉。”连玉川止不住地赞美。
初荷最讨厌这样的赞美,于她而言太过讽刺。
“刚才都被大狼狗撵成那样了,你还这么说……”
“那是意外嘛,我保证不跟外人讲。不过你在山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把我心疼死了。”连玉川冲她痴痴一笑。
初荷哪经得住他的花言巧语,垂颈转身,快步朝原路返回。
连玉川立刻跟上去,“你这么容易害羞呀?怎么老是脸红?”
“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
“你的脚怎么这么小,跟我奶奶似的,不过走得倒是挺快。”
连玉川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初荷这双脚确实裹过几年,要不是她常常偷偷解开裹脚布,她现在走路不会这么顺畅。
她连顾青黛都没有告诉,自己所有的鞋尖里都得垫一块棉花。
她和秦柳儿穿着风格差不多,但秦柳儿多是为了迎合评弹表演和胭脂销路。
秦柳儿随时可改变风格,因为她骨子里早摆脱掉前朝遗风了。
可她却不是,她觉得自己像只慢慢爬行的小乌龟,朝着顾青黛、秦柳儿的方向一点点靠近。
初荷索性说出来:“我裹过小脚。”
“你父母真够狠心的,我说你往山上跑的时候,姿势那么难看。”
初荷实在不想再理连玉川,怎么什么不招人听就偏说什么呢?
“不过……”连玉川把提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不过什么?”初荷腹笑,倒要听听能让他犹豫不吐的是什么话?
连玉川往她耳畔凑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
连玉川居然还没瞧出来,她早就开始生气了?
初荷强笑摇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要是把你锁在家里,你岂不是插翅难逃?我前儿得了个话本……”连玉川登时捂住嘴巴,怎么能把这件事抖落出来?
初荷咬紧唇齿,将一连串粗话生生咽回去,只朝他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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