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礼那个人有多诡计多端,说不定是金蝉脱壳了呢。”
上一瞬还激动不已的曲碧茜,下一瞬都快蜷缩成只虾子。
“就算他逃出来,第一个报复的也应该是你!”
“按你的逻辑,我要不是为救你怎会那么对待他?要不是为你,他傅言礼于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曲碧茜吓得浑身渗出冷汗,她本被刚才那女子打得浑身青紫,和顾青黛说话都在强撑,这会儿整个人都要倒下去。
“劝你小心一点,不然让傅言礼找到……”顾青黛没把话说完便走远。
曲碧茜一径从床板上爬下来,哭哭啼啼追赶上顾青黛,“青黛,青黛我错了,你救救我。”
顾青黛拨开她的手,“我救不了你,你这伤的也不轻,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
“是钟伶搞的鬼,都是钟伶教我这么做的。她说她恨你,从在那氏绸缎庄开始,你们俩的梁子就越结越大。”
曲碧茜实在太畏惧傅言礼,他给她的伤害比之后遭遇的一切都要严重。
顾青黛没想到,提起傅言礼会让她转变得如此迅速。
“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因为你是宋岳霆求而不得之人,因为小钟班主为讨好你弃用她……”
“你全都告诉我,我也保护不了你。”
曲碧茜不管不顾,将她和钟伶怎么相遇、相处,如何算计的都告诉给顾青黛。
顾青黛越听越觉得曲碧茜太愚蠢,钟伶太阴暗狡猾。
“你都不知她在哪儿得到的红纸婚约,更不清楚她和辛全是什么关系……”更深的内幕顾青黛都没说出口,恐对她的打击太大。
曲碧茜被顾青黛反问的哑口无言,半晌才喃喃自语:“她是在利用我吗?”
“仅仅是利用吗?”
“我是替罪羊。”
天色已全部黑下来,顾青黛必须得离开了。
可曲碧茜还抱住她的胳膊不放,“青黛,我错了,你别不管我,求求你!”
顾青黛俯下身子,“谁也救不了你,你只能靠自己自救。”
“我怎么自救,你都看到我过得有多惨,被老男人蹂躏,被恶女人毒打,浑身都是病。”
“不做姐儿,去给人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或许能活得久一点。”
“不行,我这双手是弹琴用的,才不要去做下等人!”
顾青黛就知道多说无益,她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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