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糊涂了吧?说什么鬼话!”
连北川那张俊朗的面孔,说变就变,像金康越欠他一大笔钱似的。
顾青黛接着气他,“我和金康越属于同命相连,都遭此大劫。”
“呸,你们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连北川忽然迷信上来,异常介意顾青黛说不吉利的词儿。
“你说的对,所以我甘愿去给金康越冲喜,婚后生三五个儿子,大伯疼、爹爹疼、姑父也疼。”
顾青黛越说越起劲儿,因为连北川真听了进去,脸色气到煞白。
见他按在车门把手上的那条胳膊,都在止不住地用力,顾青黛方闭嘴不提。
“调头,回家,不去了!”连北川气呼呼地命令霍桀。
霍桀没搭理他,继续往洋医院的方向行驶。
金康越躺在病床上连续打了三四个喷嚏,慌得他母亲和大伯母二人赶紧起身查看门窗。
没发现病房哪处漏风,这孩子怎么接连打起喷嚏来?
“是不是谁在背后叨咕我呢?”
金康越的两只手背上全是针眼,短短几日,他就被打了数不清的吊瓶。
没法子,他伤得属实太严重。
金浩和金瀚撑到今早才回家,将二人的太太替换过来。
这时候的金康越已不像最初那样惨不忍睹,但母亲和大伯母瞧见了,还是心疼得泣不成声。
还好他比较乐观,总反过头来劝导这些长辈想开些。
连北川携顾青黛一起走进病房,两个舅妈的眼光瞬间聚焦到顾青黛身上。
“像,真像……”
“确实啊……”
两个舅妈一边一个挎住顾青黛,欲言又止地说笑一通。
顾青黛全程懵然,不知她们说的那些吞吞吐吐的话是什么意思,打过招呼后就尴尬陪笑。
连北川当然清楚两个舅妈在研究什么,可他此刻亦不好向顾青黛解释什么。
金康越仰躺在病床上,母亲和大伯母拉住顾青黛在他床尾处聊天。
他本就行动受阻,莫说翻身,就是抬下手臂都困难,所以从他的角度上瞧去,根本看不到顾青黛的长相。
金康越急得够呛,小声求表哥把未来嫂嫂叫过来,让他也一睹风姿。
连北川明知顾青黛在汽车上跟他说的那些,都是抬杠的玩笑话。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想起来他就生气,所以就假装没听见金康越所言。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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