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师,新一个学期已经开始了,对你们来说,又将是一个忙碌的季节,因为你们的收获不在今天的初秋时分,而是在每年的夏天,我就是你们中间几位老师的收获之一,尽管有些不成器,但总算成了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其实我早就想来学校看看,可是,可是众所周知的原因,这老校长是我的死对头,我见他就发怵,****打抖,因此,直到今天,为高记邓县长所逼,百般无奈之下,才硬着头皮来了。”
在老师们善意的笑声中,老校长拿肘推了常宁一把,低声说:“小常,你说这些干嘛。”
“真的,我的几位老师可以证明,就是这间大办公室,我可能是学校历史,除了那些班干部和课代表,作为学生来的次数最多的一个,我的日记都记着呢,被老校长和班主任叫到这个办公室批评训话四十七次,被校长在大会不点名批评和点名批评,各为二十九次和二十二次,两年四个学期写检讨共计二十七次半,那半次因为临近高考了,老校长对我进行了缓期执行,我后来溜之大吉,两年来总算逃避了老校长的一次打击。”
这回没人鼓掌,因为常宁的手势早就摆在了那里。
“各位老师,我今天把那张没交的检讨带来了,因为我不想半途而废,恳请校长原谅并收下,请各位老师作个证明。”说着,掏出一张作业本纸,双手捧着,向老校长行了个九十度礼,恭恭敬敬的递到他面前。
老校长的脸闪着泪花,激动的双手接过了检讨,“臭小子,起来,你总算,总算没辜负我的一片苦心……”
常宁挤眉弄眼道:“臭老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忽然,掌声突然稀落下来,老师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老校长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被贴了一张纸,面写着四句诗。
老校长一怔,心知有变,憨笑着拿手轻打了常宁一下,“臭小子,又着了你的道了。”又伸手从后背扯下那张纸,一瞧更乐,因为那正是当年常宁为他编的打油诗:
一年四季戴着帽,眼镜总在额头罩,穿衣只穿中山装,在家愿把老二当。
笑过一阵,气氛融洽起来后,常宁又拿出两张条子递给老校长。
“老校长,各位老师,高记和邓县长派我来看望大家,批了两万块钱,我不是吹啊,是我摁着邓县长的手,把两字改成了三字,你们不容易,邓县长操心全县这个摊子更不容易,所以三万不算少了,当然,我路过县纪委的时候,又顺了他们两万,这五万元钱,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