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嫁。”范东屏满脸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要不,你来个先斩后奏,反正你也常干的么,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开个记者招待会,啥事都成了,他宁老头鞭长莫及,在内地可以呼风唤雨,这香港么,他只能干瞪着眼徒呼奈何。”
对外公的劝说,常宁早就准备了一番说辞,反正能躲过初就先躲过去,至于十五混得过去混不过去,事到临头再抱佛脚了。
“外公,您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了,我恨不得马就脱了红袍穿白袍呢,别人不了解我,可您最了解我啊,我常跟朋们说,知我者,咱外公也,外公您就是我人生的第一知音啊,就拿这当干部来说,当初就是为了挣口饭吃,想弄个铁饭碗,让我老娘日子过好一些,我才干了这行当,唉,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范东屏道:“不愿干就辞了嘛,大陆啥都缺,就是人不缺。”
“瞧瞧,要不说是我知音呢,您又说出我的心里话了,我也想啊,不过,现在还真不是时候啊。”
范东屏骂道:“臭小子,哄我开心那。”
“外公,您又性急了不是,听我慢慢跟你说嘛……您看啊,内地马要召开党的十三大了,我爷爷肯定是要彻底的退下来了,象他们这些干了一辈子革命的人,最有胸怀,心里也是空劳劳的,我这时候来那么一手,不是有意气他吗,咱好歹是他的长孙,万一他气出好歹来,我这不孝的罪名,岂不就背在身了嘛。”
“还有那,不管怎么说,我都是xx党员嘛,脱了红袍穿白袍,那就是不忠,我真要离开内地,肯定的,公司几年内在内地难以立足,就会失去发展的大好机遇,这是对全体公司股东和员工不仁啊,最后,是我在青阳的那帮兄弟朋,不是我吹牛,只要我宣布退出内地政界,保准是群龙无首,树倒猢狲散,这不是不义嘛。”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外公,您甘心让您的外孙,背着这恶名接过您的公司吗?”无错不跳字。
范东屏微笑着,心里颇为欣慰,其实他也仅是试探而己,这小子除了生活奔放了一点外,大节大义,已经不需要别人管教了,至于让他向左走还是向右走,这可是事关家族兴衰的大事,得慢慢进行,徐徐图之,和宁老争夺外孙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呵呵,那这个问题咱们慢慢解决,这个宁老头啊,其实对你的所作所为,是了如指掌门儿清,可硬是装傻充楞,尤其是咱们家里的那一大串,你以为他没有耳闻啊,他是心里开心嘴不说,双耳装聋双眼扮瞎,就是怕你脱了红袍穿白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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