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抽完我发的香烟。”
又是一阵笑声,常宁接着补充了一句,“春意同志,玉桃同志,你们两位请喝水,喝水有益健康啊。”
常宁吸了几口烟,忽然想到了“打土豪分田地”这个口号,今天的会议是一场戏,是继续给那两位付县长施加压力,可对与会者来说,却有另一番意义,一旦大功告成,那两把空出来的付处级交椅,不正如秋收时节金灿灿的果实吗。
他娘的,好戏才刚开幕,热闹的在后头呢。
吴贵龙笑着说道:“常记,你交待的任务我完成了。”
“哦?那你快说,听故事听故事,咱们边听故事边抽烟,难得轻松一下嘛。”
常宁微笑着,又抓出几根香烟,准确的朝各各人扔去。
“说起来,也蛮好笑的,老程和老李从小就认识,从小就不对付,两人都是自个村的孩子王,经常纠集一帮小家伙打架,在两个村旁边,还有一个村庄叫于家岙,于家岙有两位同龄姑娘,一个叫于玉平,宝玉的玉,和平的平,一个叫于月屏,月亮的月,屏风的屏,嘿嘿,问题就出在这里,两个名字用我们这里的土话一念,简直是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本来嘛,程大昆认识那个月亮屏,李贵田倾慕那个宝玉平,程李两家分别请了媒人去提亲,都成了,还定了大喜的日子,都在农历八月初八,嘿嘿,这问题又来了,我们这里的风俗,同一天迎亲,那是要争先恐后的,结果,两支队伍迎了两位新娘轿后,在于家岙的村口小石桥边碰了,谁都想先走,谁都不让谁,据说,据说两边的人还动了手,现场乱作一团。”
“后来,是于家岙的几个长辈出,做了调解,两顶花轿同时并肩过的小石桥……不过,等到洞房花烛夜,掀开红盖头,两位新郎发现,床的新娘,不是自己认识钟情的那位姑娘,总之,最后是宝玉平于玉平嫁给了程大昆,月亮屏于月屏嫁给了李贵田,嘿嘿,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两位新郎都只好不约而同的认了。”
“本来么,这事就算皆大欢喜了,不管男方女方,家长们都没啥话,外人也一笑了之,何况两家的日子过得挺顺溜和睦的,儿子女儿接二连三的出生,几年过去,都忙着打土豪分田地,一个搞地下工作,一个参军了前线,应该是一段佳话,可是,所谓不是冤家不碰头,解放后两个人又碰在了一起,旧帐就被翻出来了。”
“到现在为止,谁也搞不明白,两位新娘是被如何调包的,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谁也说不清楚了,老程和老李说不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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