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瞅着郭秋平的脸,狡猾的笑了起来。
“老郭,我看你的脸漾溢着春天的气息,莫非,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郭秋平肯定的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为领导分忧,是我们做下属的本份么,效仑能给你当个临时秘,我没那个福份呀,只好做的跑腿的事喽。”
“哦?快坐快坐,我就喜欢报喜不报忧的同志,效仑,烟茶侍候。”
笑声中,郭秋平拿过藤椅,坐到了常宁的办公桌边。
“常记,请你先看看这材料。”
常宁大大咧咧的一挥手,往椅子一靠,笑着说道:“老郭,你的材料可能有些水分,但从你嘴里吐出来的,肯定水分要少得多了,你说我会重视哪一方面?”
李效仑也坐了下来,拍拍郭秋平放在办公桌的一叠材料,“老郭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常记的脾气,快说。”
“呵呵,效仑说得对,我打小就眼神不好,但耳朵还算凑合。”
常宁来万锦县不过半年,但不少坏秉性还是****了出来,比方说,不喜欢在大会讲话,讨厌一堆堆文件材料,等等等等,搞得县委办的工作人员都不敢大模大样的往他那里送文字资料,怕他看见了会皱眉头瞪眼睛。
“常记,我们纪委最近接到一些人民代表和其他同志的举报,反映罗城镇党委记马涛,在春节期间,向一些代表送礼的事,我们纪委非常重视,接到举报信后,立即派专人进行了调查,证实确有此事。”
常宁吸了几口烟,淡淡的问道:“这个马涛是何方神圣呀,不会跟地委的马姓领导有关糸。”
郭秋平和李效仑相视一笑,两人均知道常宁口中的“马姓领导”,是指地委付记马玉定,虽然万锦县各方在对待马玉定的事情,可以说是同仇敌忾,但常宁的政治辞典,有一个核心原则,就是不会轻易的和面的人针锋相对。
李效仑笑道:“领导放心,此马非彼马,八杆子砸不到一块。”
“这个马涛今年四十五岁,高中文化程度,咱们县小橙乡人,父亲是三几年牺牲的烈士,他本人从十九岁起参加工作,先在县国营林场待了七年,后来开始在下面的公社当党委委员,一九七七年起,调到罗城人民公社当付记,一九八二年年底,担任政社分设后的罗城镇党委付记兼镇长,一九八四年曾去地区党校学习半年,年底开始,担任罗城镇党委记兼镇长,一九八五年春,辞去镇长一职后,专门担任罗城镇党委记至今,他是咱们万锦县的双料代表,也就是,他既是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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