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安班也是没精打采的,女人的心真是捉摸不透,着实比他分管的几个小厂小矿难多了。
而李玉才最近的日子更不好过,小舅子刘小伟还被纪委双规着呢,那可恶的郭秋平捂着盖着,也不知道查到了什么程度,虽说死罪没有,但毕竟活罪难熬,小舅子是刘家独苗,还指望着他娶妻生子,继承香火,现在落到郭秋平手,要是整个三五年后再出来,还能有个人样吗。
李玉才心里还有一个不可外道的秘密,这两年刘小伟待在农贸市场管理办,没少占公家的便宜,自从也往他家送来不少东西,万一郭秋平逼得急了,刘小伟熬不住,把自己也给抖搂了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俗话说,一根稻草也能压死一头骆驼,何况这要命的经济问题。
“我说你们两位,找你们来,不是看你们那苦瓜脸的。”
林正道不满的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在桌子重重的敲了几下。
“对不起,老林,我走神了。”刘同安歉疚的说道。
李玉才也是一楞,好久才缓过一口气来,“唉,我也是,刘小伟还在郭秋平的手,我这心里放不下啊。”
林正道理解的点着头,“同安的事我说不好,现在的女人,你搞不懂她到底想要什么,但玉才你家小伟的事,明摆着是郭秋平和常记有过默契,故而抓而不查,拖而不决,就是来耗我们的。”
李玉才奇道:“不会,我说老林,娃娃记会跟郭秋平联手?中间还隔着皮月桂的被逼出走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刘同安边吸着烟边说道,“没有永恒的朋,只有永恒的利益,我们不是决定要靠向陈专员了么,他郭秋平为什么不能投靠常记,我现在甚至怀疑,包括春阳在内的皮家人,都和常记有了默契呢。”
林正道又点着头说道:“同安说得对,以郭秋平那点能耐,要不是老皮帮着,他能有今天吗,就地委过去的领导和现在的领导,哪一个待见他的,也就商洛那娘们,也是看在老皮的面子么,郭秋平面找不到靠山,当然要靠向常记了。”
李玉才笑道:“就娃娃记那样子,真靠得住吗?”无错不跳字。
刘同安说道:“玉才你此言差矣,余记和陈专员刚一任就整了常记,恰恰说明常记来头不小,是个可以以下犯的角色,这叫又打又拉,先打后拉,余记和陈专员是逼着常记表态,可人家不但不见,还变着法的从李省长那里弄来了五百万,一下子把面子找了回来,你说常记来头大不大?”
“哎,扯远了啊,还是说说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