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宁看得出,这小子有点装,无非是想激起他的同仇敌忾。
“我说常老弟,你,你就难道不生气吗?”无错不跳字。姚健忽地停止了牢骚,望着常宁问道。
常宁摇头道:“我?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只是有点心烦而已。”
“兄弟,你心态真好,我得向你学习。”姚健一翘大拇指,瞧着常宁说道,“兄弟呀,我实话告诉你,咱们俩都让陈松那老小子给耍了。”
常宁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大官耍小官,那是很自然的事嘛,姚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的职务比他大的时候,你再耍他不就行了嘛。”
姚健又喝了一杯酒,指着常宁说道:“兄弟,这是政治,非常细腻的政治伎俩,今天在这京机重地这么一转悠,我们就算输给陈松那老小子喽。”
“哦?什么意思,这我可看不出来。”常宁笑着说道。
姚健说道:“你想呀,凭陈付总理那块金牌子,什么事办不下来呢,咱们锦江地区的撤地建市,实际早就是板钉钉的事,哪怕我们三人不跑这么一趟,也能顺利的批下来,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锦江地区,这两年接收了军队方面转来的这么多军工企业,这些企业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况,要想让它们重新活过来,没有人事权财政权决策权的地区行政公署,是不可能的,所以,撤地建市的事是水到渠成,必由之路,我们这次过来,他妈的等于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常宁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咱们锦江地区的撤地建市,前任地委领导班子早就在搞了,要不是班子调整,这么一折腾,锦江地区早变成锦江市了。”
“可是,现在从西江省到咱们锦江,有一种很不好的舆论,说你我和陈松三个人在闹不团结,互相争斗,内耗严重,说余记和陈松掌控不了锦江的局面,难以胜任现在的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撤地建市成功了,余记不一定还是余记,陈松那老小子也不一定能当首任市长。”
常宁说道:“那倒也是,光那十几个军转民企业的几万现职职工,和两三万退休工人,就够新一届领导班子喝一壶的。”
“就陈松那老小子呀,办实事不行,耍政治可有一套,他先通过省委陈付记,在仇记那里施加了影响,仇记呢,就指示咱们余记,要我一定全力配合陈松的工作,就这么着,我就被配合到京城来了,但我要是知道是来当跟班的,打死我我也不来。”
常宁一听便骂了起来,“他娘的,姚健,你小子果然是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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