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嘻嘻,我发现了避孕药,都是新买不久的。”
常宁说道:“丫头,你也算是过来人了,桑部长一个人长期独守空房,她那个年纪正是熊熊燃烧之时,找个把人不奇怪嘛,你这当儿媳的要理解,少管这种闲事。”
“这说明,妈她有人。”
耸耸双肩,常宁嗯了一声说道:“就是嘛,很正常的事。”
“可是,妈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一般人她不会看到上的,她不上班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守在家里的,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未见过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但是。”
常宁又点上了一支烟,“但是什么啊?”
“但是,有一个人,她却经常挂在嘴上,一提到这个人,她就会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干起家务活来,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似的。”
常宁心里又是一虚,“这人,这人是谁啊?”
“嘻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呀,就是做好事不留名,做坏事会留名,我的好哥哥你呗。”
讪讪的笑着,常宁的表情难得的窘迫,“玲子,我可是你哥,你嘴下留情,噢不,你嘴上积点德啊。”
穆玲玲坏笑着道:“哥,你就快坦白交待,别死撑着了,我希望不用我说出第三条证据哟。”
话说到这份上,常宁也渐渐的放开了,“臭丫头,你那小肚子里还有啥货,索性全倒出来好了。”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
常宁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臭丫头,你哥我是堂堂的一市之长,省委书记我都不怕,什么世面没见过啊,岂能被你那片言碎语所吓倒。”
“那,那我可说了啊。”
“呵呵,说吧说吧。”
“不久前,大概半夜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住在七楼的玉桃阿姨打来的,她们了聊了好一会,却不知道我正在客厅拿着分机在听呢,嘻嘻,结果被我听了个一清二楚,太,太有意思,太刺激了。”
常宁哦了一声,微笑着问道:“她们都聊了些什么呢?”
“玉桃阿姨说,睡不着,想小常了;妈说,我也是,刚才打了个盹,还梦见小常了呢;玉桃阿姨说,梅姐,咱俩的魂都丢到他那里去了;妈说,是啊,真想天天和他在一起;玉桃阿姨笑着说,见不到人,聊聊他也带劲呀;妈也笑着道,玉桃,咱俩下个联合通谍,让他马上赶过来救急;玉桃阿姨问,梅姐,那要怎么说呢;妈说道,就说黄河泛滥,两处面临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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