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明远擂了常宁一拳,“少恶心我了,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何况我根本不是强龙。”
“呵呵,那还是老规矩,公开场合和‘私’人场合分开,叫错了别怪我。”
计明远点点头道:“咱们现在是同病相怜,亏你还有心玩笑。”
一个上半年父亲辞世,一个下半年失去了祖父,背后的靠山突然消失,处境很是微妙,确实堪称同病相怜。
常宁站起身来道:“我带你去溪子湖边喝茶去,咱们边喝边谈。”
“就现在?”
“明远兄,现在咱们还是陌生人,等到你成了报纸电视上的常客,你还敢出‘门’吗?”
“哈哈,这话有理。”
两个人说走就走,很快的坐车出了省府大楼。
天上还飘着雪,溪子湖畔没几个游人,常宁陪着计明远来到湖滨茶馆,先行来到的郑风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两个人进了房间,脱鞋,盘‘腿’坐下,相视一笑,先点上了香烟‘抽’起来。
“你懂茶道吗?”计明远笑眯眯的问。
常宁耸着双肩道:“咱是农民,只管喝茶,不懂品茶。”
“我也当过几年农民,也不懂什久茶道,在家里,被一致评为‘老土帽’。”
常宁笑道:“农民有什么不好的,农民阶级诞生的时候,还没有工人阶级和知识分子呢,我认为农民是最值得尊敬的。民以食为天,没有农民兄弟的勤劳,总统也得饿肚子,在我们党为了新中国而浴血奋战的时候,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追随者是农民,我可以大胆的说,没有广大农民兄弟的牺牲,就不会有祖国的今天。”
计明远点着头,深有同感的说道:“所以,我同意你的观点,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的深入,一切对农民的盘剥和限制,都应该统统清除。”
“明远兄,如此说来,我在宁州免除农业税,取消一切对农民的收费,你是赞成的喽。”
计明远点着头道:“当然支持,我还支持你关于财政补贴农业的尝试。”
“之江省人多地少,资源缺乏,更没有多少象样的国有企业,要想之江发展,就必须大力发展民营经济,而要发展民营经济,首先就要解放占全省百分之七十五的农民兄弟的生产力。”
计明远看着常宁,“遗憾的是,有人不想让你发挥,把你安排在付书记的岗位上,英雄无用武之地哟。”
“呵呵,这就不是我的事喽。”常宁往后一靠,乐呵着道,“我向来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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