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赶去医馆,一进来江元柳就感到气氛有异,掌柜大夫表情紧张,频频的看向门外。
“孟大夫,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关门?”江元柳很诧异,医馆平常都早早开门,今日怎么紧闭大门。
孟大夫满脸忧愁,说道:“凌春那边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南下谋生,马上就要到胡兰县了,听说县城外已经出现了不少流民,江大夫你还年少不知流民的恐怖,那些流民饿的守不住,连人都吃!”
胡兰县偏僻且穷困,城防建设并不牢固,根本就挡不住那些流民,虽然流民大军分散到胡兰县也不会有很多,可也耐不住城中没有像样的守军啊!
真要是闹出流民抢砸的事情,县里的那些衙役根本不当用!
“既然是流民将至,县中应当会进行安置,孟大夫无须担心。”江元柳劝说道。
谁知这根本劝说不了孟大夫,反而引起的医馆中其他人唉声叹气,一个常跟在她身后跑的小学徒偷偷的摸着眼泪。
江元柳连忙问道:“小路子,你为何哭啼?”
小路子洗了洗鼻子,“江大夫你是生在蜜罐子里的千金小姐,根本不知道贫民百姓的艰难,凌春时常发大水, 泥沙掩盖庄稼地,接连几年都是寸草不生,为了活命大家伙只能往南边走,我家原先就是凌春州的,五年前发大水,为了活命我跟着流民走到了胡兰县……”
往下小路子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孟大夫长叹一口气,替他说道:“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县里的大老爷好心开仓赈灾,一天两顿粥水,知道消息的流民都聚了过来,也就是月余的时间,就被吃空了,流民聚而不散,抢了县里的粮仓,打砸了接上的店铺,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官老爷敢赈灾了。”
闻言,江元柳长叹一口气,这边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虽然同情流民,但是却不曾动赈灾的心思,江家就算是家大业大,也不可能供给成千上万的流民吃饱。
接下来,县城中陆陆续续能看到沿街乞讨的人,行人大多神色漠然,遇到了都急匆匆的离开,街上也少了叫卖的小贩,巡逻的衙役神色肃穆一天转悠好几遍。
“哎。”
晚饭时,江成礼唉声叹气,看着碗中的饭菜出神良久,“我们还能吃饱喝足,凌春州已经是尸骸遍地,流民食不果腹,恐怕会发生易子而食的惨剧。”
“朝廷难道没有派出赈灾的特使?”江元柳疑惑,发生水灾百姓流离失所,朝廷不应该有行动吗?
江成礼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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