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戾气十足,这一脚下去就去了张妈妈的半条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江元柳叹口气,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会有人花重金买通仆役给她下剧毒。
“柳儿,此人交给我审问如何?看包袱里面的金银珠宝,幕后黑手显然不是一般人,若是不能斩草除根,我担心还会有人对你不利。”顾锦书忧心忡忡的说道。
江元柳脑海中灵机一动,她是个没有背景的贫民百姓,但是顾锦书不是啊!这男人可是隐藏身份的小侯爷。
古代游山玩水的人确实不少,但顾锦书怎么看都不像那种无所事事的纨绔,隐瞒身份来胡兰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肯定不是为了游玩。
那就是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或许有人给她下毒就是因为顾锦书的缘故。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就是那个被连累的池鱼吧,既然如此,那就将审问的事情交给顾锦书来办,这对他来说是最简单也是最靠谱的。
“那就麻烦锦书了!”江元柳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角,然后叫来滕逐月,“我累了,送我回房休息。”
被滕逐月抱进房中的江元柳并没有看到,在她离去后,顾锦书温和的面容陡然凝固,周身气势凌厉,双眸中仿佛凝结冰碴,深寒无比。
静谧的偏院中,顾锦书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左手边坐着的是江成礼,李妈妈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说!是何人指使你给我女儿下毒?”江成礼知道江元柳差点被人下毒的事情怒不可遏,丢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匆匆赶了回来。
李妈妈,“是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我也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模样,就是给了我一包药。”
“究竟是何人?竟然要害柳儿,她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究竟是碍着了谁的眼?或许是与我有仇?为了报复我,才想要害柳儿性命。”
江成礼在脑海中思考,将所有和他有仇有怨的人都想了一遍,可他向来与人为善,做生意信奉者和气生财,不曾和人结下死仇。
“岳父大人,莫要动怒,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京城那边的人做的。”顾锦书摩擦这手上的玉扳指,眼神深邃如海。
江成礼浑身一震,“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了柳儿的身份?这不可能!”
他背井离乡远走边陲小镇,为的就是保护江元柳身份不被识破,这十多年生活安安稳稳,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为何不可能?我能找来其他人自然也能。”顾锦书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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