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得的不是心疾,想当初是义母请宫中御医为我做的诊治……”
宋玉媛故意说道,当年给她看病,确定她是心疾的可是宫中御医!
江元柳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看过几本医书,就敢吹嘘自己,还能比御医的医术更高明?
顾锦书何等的聪明,一颗七窍玲珑心,仅凭只言片语就能将一个人的所思所想猜个清清楚楚,宋玉媛的小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当年宋家父子为了他母亲而死,他总要记得这份恩情,所以一直都是装聋作傻。
“柳儿前日治好了长公主,刚才回春堂中哪位中年男子,便是太医院的医正!于御医尚且对柳儿恭恭敬敬,可见柳儿医术有多么高超!”顾锦书淡淡的说道。
宋玉媛手指绞着衣袖,恨的是牙齿直痒痒,可是又不敢反驳顾锦书,只能装作乖顺的低下头。
“你先回府。”
送走了宋玉媛,顾锦书带人悄悄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院子,一名扔在人群中,绝不会有任何人注意的汉子走了过来。
“小侯爷,我刚才看到了顾鸿啸,经过查探,顾鸿啸是第二次来回春堂。”汉子皱眉说道。
顾锦书顿时双眸一凛,“查,继续给我查,一定要查清楚顾鸿啸所图为何!”
“二公子有请。”弓腰的老者走了过来,对他们二人说道。
顾锦书微微颔首,在老者的带领下绕了半天,才走到一处亭子,一名男子早已经在亭子里等候多时,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看过来,而是专注的看着石桌上的棋局。
“咳咳咳!”男子痛苦的咳嗽了两声。
“二公子,外面风大。”顾锦书让老者去取衣服,将斗篷递给了石桌旁的男子。
赵瑾怀笑道:“你来了,过来看看着棋局,我怎么都解不开。”
“殿下!您重伤未愈,应当修养才是,不该这个时候出来的!”顾锦书不赞同的紧皱眉头,不只是因为二皇子重伤未愈,还因为现在时局动荡。
赵瑾怀眉头紧锁,他沉声道:“锦书,现在由不得我,你可知前日长公主府死的那两条神鱼,腹中被人塞了什么?”
“什么?”顾锦书闻言眉眼一沉,他只知道那东西导致长公主府死了一半的人!
“是先皇遗诏。”
顾锦书倒吸一口凉气,先皇遗诏?当今陛下是先皇亲弟,因为先皇突然暴毙,并且不曾留下子嗣,所以才会由当即陛下继位。
只是传说当年皇帝是谋反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