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人说话。”
因为都是进京赶考的学子,为了形象,没有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但是关鸿信却觉得自己如芒在背,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关鸿信知道不能继续在于江元柳争执下去了,不然他的名声肯定保不住,所以他怒骂一句,专门挑着戳心口的话往外说。
他相信一个刚从小地方被接回来的女子,肯定内心惶惶不安,被当众揭露了身份和不堪的往事,就算不被气的嚎啕大哭,也会张牙舞爪失了分寸。
可是江元柳不哭不闹,只是面带讽刺的看着关鸿信。
“关学子,何为乡下?你所食五谷,所用肉蛋,皆是想见农民辛苦得来,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劳作,便是高祖在世也常常称赞,你却认为乡下就粗鄙不堪吗?”江元柳笑吟吟的质问。
关鸿信败了,他无可辩驳,只要他敢继续说一句乡下人粗鲁,明天就会有人在朝廷上掺他父亲一本,一个教子不严轻视高祖,就能让他父亲丢了官儿!
“我相信关学子只是一时口误,读圣贤书也要活学活用,这世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位置不同罢了,乡下人不粗鄙,关学子万万记住。”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来了称赞的声音。
这这些赴京赶考的学子当中,不乏有农耕之家出身,还有一些贫苦家庭,都指望着地里的那些粮食活命。
所以在关鸿信用鄙视的语气说出乡下人是土包子的话时,这些人都面露不虞,想要反驳,却忌惮关鸿信父亲的身份,不敢多说话。
关鸿信灰溜溜的准备走人,却听到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
“关学子,以后还请学会尊重女子。”江元柳声音淡淡的,关鸿信连头都不敢回。
齐如歌十分恼火,“妹妹,得到人处且饶人,关学子的名声这都被你败坏了,他可是要参加大考的学子,名誉有多重要,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只知道什么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若是你觉得别人打你一巴掌,应该把另外一边脸凑上去,让他打一个对称,那你就去呀,和我无关。”
江元柳懒得和齐如歌说话,她觉得齐如歌就是个脑残。
若是江元柳不说话,有些人或许觉得江元柳确实有些得理不饶人,但是听了江元柳的话,就发现确实没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没有被人欺负了还要好声好气的问好!
“江小姐,在下裴耀英,刚才江小姐那番话在下听了只觉得茅塞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