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才能揭穿孙兆贤那个狗东西!”
百姓看着布告都纷纷唾弃孙兆贤,要知道白莲教已经扯着大旗谋反,虽然沧州遭逢大灾大难,但是青祁国总体来说政治清明,没有人愿意成为叛贼。
江元柳接到密报,陷入深思。
“江姑娘,你叫我前来所为何事?”吴镇海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热气,显然是刚练武回来。
江元柳将手中密报交给吴镇海,看过密报吴镇海眉头紧皱,“关大刀信上所言之人我识得,名为段洪文,的使得一手精妙绝伦的大刀,是威远镖局的供奉,上一次就是他押送真在粮食来沧州的。”
威远镖局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段洪文本是江湖上一名浪荡客,因为和威远镖局的前任总镖头是至交好友,天生神力武功超群,总镖头去世后,担心少主不能镇压表局内的镖师,自愿进入威远镖局当供奉,是少主的心腹。
而这个段洪文半个月前还往京城送信,说一切都好。
“江姑娘,段洪文为人侠肝义胆,他应当不会和白莲教反贼为伍。”
“人心易变,还要劳烦吴镖头仔细调查!”
江元柳叹口气,她也不愿意相信段洪文和白莲教勾结在一起,毕竟白莲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如果连段洪文都买通了,那就太可怕了。
吴镇海配合关大刀,迅速调查段洪文,竟让他们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
关大刀将一个铜制令牌交给江元柳,表情异常凝重,“江姑娘,此物是在孙兆贤房中找到,观其铸造工艺,似乎不是青祁国的东西,而且还找到了一些零碎的东西。”
“这些都是镖局兄弟的东西,怪不得兄弟们都迟迟不回去,原来已经……”吴镇海眼眶通红。
江元柳眉眼一沉,捏着令牌的手背泛起青筋,一字一顿的说道:“此为前朝之物,这个孙兆贤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本以为他是被白莲教蛊惑,看来并非如此。。”
关大刀神色一凛,一双虎目怒睁,“孙兆贤竟然是前朝余孽,怪不得截杀车队,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是土匪不假,但是却受到青祁国庇护,对于这些前朝余孽,他恨得牙根直痒痒,要不是狗屁的白莲教折腾来折腾去,沧州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吴镇海忧心忡忡道:“孙兆贤和段洪文里应外合,车队凶多吉少,那些钱粮都落入了白莲教的手中。”
江元柳低垂眼帘,那都是沧州百姓用来活命的东西,她预计这些东西虽然不能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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