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扯出一抹笑容,“这不是好几日都不曾吃过肉,嘴巴里都快要淡出个鸟来了,兄弟们一天天辛苦了,我想着上山整点儿猎物回来。”
他就是靠着一身本事在金矿立足的。
本来像他这种误闯情况肯定是必死无疑,但是他就下了金矿的小管事,再加上当时金矿缺少人手,他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平常他都会和巡逻的人一起上山,偶尔打猎回来之后也毫不私藏,一来二去夺得了信任。
可是现在安宏胜知道,他从来就没有博得任何人的信任。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从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后面走出来,一双鹰眼,看不出情绪,紧紧的盯着安宏胜。
安宏胜双腿发软,他知道自己是被怀疑了,毕竟除了巡逻队以外,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他大晚上趁着同屋的人睡熟了,从自己发的暗道中跑出来,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说不清。
“天黑正是猛兽出没的时候,打猎太危险,明日我与安兄弟一起出去猎一只野猪回来。”孙冀眼神冰冷,但是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
安宏胜咬了咬牙,他想要赌一把,“孙兄弟,这么多年我忠心耿耿,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可我就是一个猎户,只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我闺女一个人在村子里面,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孙冀笑着的嘴角逐渐垂了下来,“安兄弟的意思是,不想在矿上干活了?”
“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
安宏胜满眼都是祈求,他当年冒死把孙冀从虎口救了下来,两个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兄弟一样,他更是凭借一身本事,多次救下孙冀,所以才生出这一丝奢望。
孙冀眼神彻底冰冷,看着安宏胜的时候,流露出杀意,“真是可惜,我是打心眼里面把你当成了兄弟,主上更是想要破例提升你,可是你偏偏要找死。”
“你……你我多年兄弟,你竟然想要下死手吗?”安宏胜满脸震惊, 语气十分悲恸。
看上去安宏胜痛苦不堪,实际上他已经从后腰摸出来一个布包,他是一个猎户不假,但是他们安家世代都是赤脚大夫,他学了不少的医术。
医者能够救人,也能够杀人!
他一直积极的参加巡逻,和所有人打好交道,自然不是因为真的被孙冀画的大饼给吸引了,飞黄腾达都是虚幻的,金矿可是要命的东西,所以他每次出去巡逻的时候,都会不动声色的采一些草药。
然后制成了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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